“可以,可以,我现在就给你转账。”
老齐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开始给曹子建转账。
随着手机震了一下,曹子建拿过来一看,到账二十四万八千。
“齐先生。。。。”
没等曹子建将话说完,老齐摆手打断道:“就这品相,这编号,放到圈子里,抢破头的人多了去了。我这是捡了便宜。”
“至于那摩尔斯,我还是会教你的。”
曹子建笑了笑,端起茶杯:“那过年之后,我去您那儿登门求教。”
“你随时来。”
老齐这就将地址告知了曹子建了。
。。。。。。。。。。。
晚上,8点,京城西郊。
这里有着一片上世纪五十年代末苏联专家援建的那种三层红砖楼,墙体外侧爬满了半枯的爬山虎藤。
整个小区没有名字,门牌上只写着“x区x号院”
。
距离小区还有三百米的时候,曹子建从出租车上下来,朝着这栋大院走去。
这是一处闹中取静的机关住宅区,院墙是深灰色的砖墙,约两米五高,墙头装有电子围栏。
门岗是双岗制,两名身着武警制式常服的执勤人员分立门柱两侧,站姿笔挺。
其中一人看到曹子建走近,目光平稳地扫过他的面容,视线随他步伐移动了全程。
随即他向岗亭内递了一个微不可察的眼神,岗亭内的值班员按下了门禁放行键,电子锁出一声极轻的解锁音。
整个过程,没有一句对话,没有证件核查。
因为对于这座大院住户的直系亲属,门岗的识别靠的是面部特征和步态记忆,精确到无需口头确认。
曹子建微微颔,步入了大院之内。
院子内部比外部看起来要大一些,几栋三层高的住宅楼错落排布,楼体为暖黄色的外立面,窗框是统一的深灰色断桥铝。
绿化做得细致,高大的国槐和银杏夹道排列。
安防摄像头安装在路灯杆和楼栋墙角的高处,喷涂成与附着体一致的颜色,不刻意抬头根本注意不到。
一名穿便服的巡逻人员沿着人行步道慢走过,步伐从容,但视线覆盖角度恰到好处。
曹子建绕过前面两栋楼,走到第三栋楼下。
离家的时候还是夏天,院子里国槐正盛,蝉鸣聒噪。
如今却已是临近过年。
“没想到离家都半年了。。。。”
曹子建暗叹一口气,拿出钥匙,打开门。
顿时,一股暖气裹着饭菜香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