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样一来,自己就无法用天降祥瑞从他嘴里套到有用的信息了。
“好汉,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暮村广树声泪俱下,身子又往前蹭了半尺,整个人几乎要伏到曹子建脚边了。
他哭得越凶,手上动作就越稳。
那五根手指头像是长了眼睛,摸到了刀柄,再用指腹一点一点地往上爬,直到将整个刀柄都攥在了掌心里。
“我不该给脚盆国人卖命,我猪狗不如,我该死。。。”
他说着,额头又往地上磕。
可就在他额头快要触到地面的那一瞬间,暮村广树动了。
蜷缩的身体骤然弹开,像一根被压到极致后突然崩断的藤条。
他的动作极快,整个人从地上暴起,右臂从身下翻出,短刀在昏黄的灯光里划出一道森冷的银线,直奔曹子建的小腹而去。
这一刀太快了。
暮村广树甚至能感觉到刀尖已经刺破了空气,能想象到下一刻刀身没入对方小腹时那股温热的血顺着刀柄涌到手心里的触感。
十二年了,他在这间客栈里装了十二年孙子。
可他到底是军部情报科训练出来的老谍子。
哭穷、求饶、下跪、磕头,这些都是他练了几十年的本事。
为的就是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比如现在。
“得手了!”
然而——
这个念头刚刚在脑子里冒出来,暮村广树就看到一只手稳稳当当地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那只手的力量极大,像是铁钳一般,捏住了他腕关节最脆弱的位置。
不等他反应过来,那只手就这么轻轻一拧。
“咔嚓”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堂屋里炸开,与此同时,他手中的短刀“当啷”
一声掉在了地上。
“啊——”
暮村广树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声音刚冲出口,就被曹子建另一只手扼住了喉咙,后半截声浪硬生生给截了回去,变成几声又闷又哑的嗬嗬音。
“我还以为你还能再演一会儿呢。”
曹子建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没想到这么沉不住气。”
暮村广树眼珠子瞪得溜圆,难以置信的看着曹子建。
下一秒,曹子建已经将他的右手从后腰掰到了身前,腕子以一种极不自然的角度翻折着,痛得他浑身像筛糠般乱颤。
他想求饶,但喉咙被捏着,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曹子建松开他的喉咙,没等他喘上那口气,便是一记手刀劈在了他的后颈上。
暮村广树的身子一震,眼睛翻白,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的曹子建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截早就准备好的麻绳,把这位“尚掌柜”
结结实实地捆了个结实,又给他嘴里塞了块破布。
一切完毕,曹子建直起身,将目光投向了福满楼的更深处。
早在上午的时候,曹子建就通过心如明镜看清楚了这福满楼的全貌。
客栈分前后两院,前院是大堂和厨房,后院是住客的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