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看到自己同伴趴在那儿一动不动了。
他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张开,想喊人。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出来,子弹已经精准无误的钻进了他的太阳穴。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往侧面一歪。
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还凝固着死前最后一瞬间的茫然。
曹子建把两具尸体连同那挺轻机枪一并收进了储物戒指。
现在岸上的三个盯梢都已经解决了,剩下的就是渔船里那两个。
曹子建蹲下身子,从地上抓了一把干土,在掌心里搓了搓,均匀地抹在脸上。
黄土和汗水混在一起,在颧骨、额头、鼻梁上留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泥痕,把原本那张清俊的面孔遮了个七七八八。
做完这一切,曹子建这才翻出后墙。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绕道,而是沿着河岸朝那艘渔船走去。
就在曹子建距离渔船仅有二十米远的时候,脚步突然一顿。
在心如明镜下,渔船内的情况曹子建看得清清楚楚。
此刻,那个醒着的看守正透过缝隙往外张望,目光警惕地打量着自己。
而那个刚刚还在打盹的看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抱着步枪靠在船舷上,半眯着眼睛朝自己这边看。
曹子建没有回避他们的目光,而是蹲下身子,从地上捡起了一块鹅卵石。
把鹅卵石往地上敲了三下。
“嗒——嗒嗒。”
两短一长。
正是当初河村暮过来时,用得那个暗号。
随着曹子建的暗号出,船舷上的两人眼中的戒备之色开始褪去,而后立马做出了一长一短的两声叩击回应。
暗号对上了。
“这个暗号果然是通用的,而非某一次单独约定的。”
曹子建暗道一句:“看来这帮脚盆国人根本没想过有人能活着从地窖里走出来,更没想过会有外人破解他们的暗号。”
事实也正是如此。
可以说,暗号对于这帮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防线,只是单纯确认自己人的习惯动作。
这就好比进门之前敲两下门一样,早就变成了一种不经脑子的肌肉记忆。
既然是肌肉记忆,那就不会天天换。
曹子建一边想着,一边朝着渔船那边靠近。
就在他距离渔船仅有三米距离的时候,渔船的篷布被人从里面撩开一角。
刚才那个醒着的看守探出半张脸来,目光在曹子建脸上扫了一遍。
“这人。。。。怎么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那看守心中暗道。
就在他准备仔细打量曹子建面容的时候,他的瞳孔突然放大。
因为一把枪已经出现在了曹子建的手中。
“噗噗噗噗~~~”
一连四枪。
每一枪都是朝着两人要害而去,两名看守死得不能再透了。
自此,五名盯梢的,全部清除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