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老人家说,什么祭祀鼎、铜鹤铜龟、日月香炉,经手的好东西不计其数。”
“您说的什么纹、什么神兽、什么铭文的,对三爷来说,那都是他的拿手好戏。”
“只不过后来清朝被推翻,这造办处内的匠人开始一个个被遣返,不过三爷那手技艺却是一点都没忘,去年还在京城‘炫耀’了一把自己的手艺呢。”
“不过,最后被曹爷给识破,我们才得以认识的曹爷。”
听着王伍的话,张全真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这不就是自己要找的打造丹炉最合适的人选吗?
“伍哥,三爷人在哪?您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他。”
“三爷前段时间出远门了,还没回来呢。”
王伍答道。
“那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张全真继续问道。
“没说。”
王伍摇了摇头。
“那去哪了你知道吗?”
张全真一副一定要问到万三位置的架势。
“三爷跟我们说只是出趟远门,去哪也没说呀。”
王伍再次摇头。
“那伍哥有没有三爷的随身之物?”
张全真退而求其次道。
“这个倒是有。”
王伍点头:“三爷出门前,将他贴身戴了十多年的玉坠给留了下来。”
“这还是我们前段时间给三爷打扫房间的时候无意现的。”
“伍哥,那玉坠现在在哪里?能否借我一用。”
张全真忙道。
“张爷,您要玉坠作甚?”
王伍不解道。
“我想着尝试一下,能不能用这块玉寻到三爷现在在何处。”
张全真开口道。
“什么?”
王伍闻言,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张全真,显然是没想到对方本事居然这么逆天。
别说他了,就连听着两人对话的曹子建这会也是惊讶的不行。
“伍哥,物与人久处,气息相染,气血相通。”
张全真解释道:“玉中早已存了三爷的精气痕迹。”
“若他尚在人间,我或可通过此玉感应到他大体方位。”
王伍虽然听不太懂这些玄之又玄的道理,但见张全真说得郑重,加之他也想知道三爷到底去哪了,这就点头道:“行,那我去将三爷那玉坠取来。”
“劳烦伍哥了。”
张全真感激道。
“哪的话,我们也想知道三爷如今身处何地,有没有危险。”
王伍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