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到的四人脸色都是一变。
最后,张全真的手指停在了周老板的脸上:“撕毁字据的,是他。”
“爷,说了当时都是误会。”
周老板忙道:“我压根不知道张先生是您的朋友,我要是知道,借我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呀。”
“我真的知道错了,您放心,我以后只做正经生意,再不敢行坑蒙拐骗一事!”
“周老板。”
曹子建默认道:“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怕了。”
周老板闻言,表情一僵,他张着嘴,想要辩解些什么,可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过,曹子建却是有话要说。
他直接对着王伍等人下令道:“哥几个,刚刚张爷指到的那五人,全部废一只手,谁要是试图反抗,让他今儿走不出这间店铺。”
这话说得平静,可落在周老板等人的耳中,却如同平地炸雷。
四名大汉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还没等他们做出任何反应呢,曹子建这边的人已经动手了。
只见王伍第一个冲了上去,一把薅住周老板的衣领,将人往柜台上一按,左手抓住对方右腕往柜台边缘猛地一磕。
只听一声闷响,周老板惨嚎着弓下腰去,整条右臂软塌塌地垂着,骨头虽未断裂,但关节处却已脱臼。
“阿,我的手,我的手。。。。”
另外四名大汉听着周老板的惨嚎,本能的想要反抗,可架不住曹子建这边的人多。
一人锁喉、一人扣臂,如法炮制。
四声闷响接踵而至,四道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四人疼得满地打滚,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汗珠子大颗大颗地往外冒,嘴里呜呜咽咽地嚎着。
整个过程不过十来息的工夫。
曹子建看都没看周老板等人,朝着王伍等人开口道:“走。”
大部队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宝古斋’。
直到出了琉璃厂,确定四下无人之后,一直跟在曹子建身旁的张全真终于开口道:“曹先生,您这要钱的度也太利索了。”
“我还以为得跟对方费好一番口舌呢,甚至可能出现一些损伤才能拿回来。”
“哪曾想,只用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
曹子建脚步不停,答道:“全真,记住,和平年代,你跟人讲道理,是有用的。”
“但是在这乱世,讲道理是最没用的,他们只会觉得你好欺负,你得跟他们拼‘拳头’。”
“咱们今儿二十多号人往他店里一堵,他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心里那杆秤自然就往‘认栽’那头偏过去了。”
“开始反倒跟我们讲起‘道理’了。”
“所以,只有‘拳头’不硬的人,才会讲‘道理’,但凡‘拳头’足够硬,就是他们跟你讲‘道理’了。”
张全真若有所思地点着头,目光在曹子建脸上打量着。
他现,曹子建看着跟自己差不多大,但阅历明显比自己丰富太多太多了。
好半晌后,张全真再次问道:“曹先生,刚刚最后周老板服软了,为何您还要让伍哥他们废他们一只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