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起来就是——将《易经》的道理、黄老的道术、炼丹的实践这三者相互参证,融会贯通,最终契合为一。”
“本书的开头,云牙子抛出了一个核心的说法。”
“他说乾坤二字,就是《易经》的门户。乾卦是阳,代表天,代表鼎的上盖;坤卦是阴,代表地,代表鼎的下盘。”
“天地之间,日月运行,阴阳交媾,万物由此而生。”
“所以,炼丹也是这个道理。”
曹子建没有插话,而是默默的听着。
“咱们把丹鼎看作一个小天地,鼎中的铅汞就像是日月,火候的进退就像是四季的更替。”
“说白了,炼丹就是在鼎中模拟天地造化的过程。”
曹子建听到这里,忍不住开口道:“全真,《易经》本是讲天地人事的,用在炼丹上,会不会有些过于牵强了?”
“不牵强!”
张全真斩钉截铁地摇头:“因为云牙子不是在生搬硬套,而是真的现了‘道’是相通的。”
“天地有大化,丹鼎有小化,说到底都是一个道理。”
“就比如。。。。。”
张全真说到这的时候,这就翻开古籍中的一页,示意曹子建过目。
曹子建顺着张全真的手指望去,念出了那段内容。
“‘上弦兑数八,下弦艮亦八,两弦合其精,乾坤体乃成。’”
“全真,这话什么意思?”
“这是在说月相的规律。”
张全真答道:“上弦月,兑卦主之,月亮显现出二分之一的亮面。”
“下弦月,艮卦主之,也是二分之一的亮面。”
“等到这两者合在一起,就是一轮满月。”
“云牙子就是用这个来比喻炼丹中铅汞交合的过程,铅是月,汞是日,日月的运行有规律,炼丹的火候也有规律,一丝一毫都乱不得。”
“而且最妙的是。。。。”
张全真又翻了两页,语气中带着一种现秘辛般的兴奋:“他把这套东西跟二十四节气、十二地支、甚至一天十二个时辰都串起来了。”
“什么时候进火,什么时候退火,什么时候文火温养,什么时候武火急炼,全都有法度可循。”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