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忌主动抽出了一只手,提前隔在了权肆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是为了防止对方感到疼痛,所以下意识地护着。
权肆打了个哈欠,眼角都染上了泪,“有点困了。”
他没想到,男人平时看起来冷血无情,没想到还会有这么柔和的一面。
尾音似轻逸的羽毛,撩的人心痒痒。
可这声音的主人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整个人像猫似的,懒在他的怀里。
让人很想好好教训他一顿。
让他流泪。
“你睡吧,我守着你。”
忌的手抚上他的额。
权肆淡淡地嗯了一声,困意已经有点袭来了,他只想倒头就睡。
所以他也就没有在意忌对他动手动脚什么的,由着对方摸自己的头。
忌似乎有些不知满足,人性的贪婪在内心深处作祟。
他的手慢慢的,从头移动到了脸颊。
他先是用指尖试探性地戳了戳权肆的脸,见对方没有抵触,他也不再顾虑。
摸着眼前人的脸,越摸越上瘾。
“再摸杀了你。”
权肆语气懒散,眼皮淡淡地抬了抬。
换成平时,一些鬼怪npc都要被他吓退好几步了。
可是此时此刻,眼前漂亮的人儿在他面前毫无任何杀伤力。
想侵占他的全部。
权肆后来也不知道忌说了些什么,只记得自己困得眼皮打架。
等他的头刚沾上枕头,不过一分钟,整个人就陷入了沉眠之中。
意识朦胧之间,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额头上蜻蜓点水了一下。
像是落下了一吻。
不过,他太困了,也就没有去在意这些。
忌并没有睡,只是侧躺在旁边,单手撑着下颚,沉默地盯着身旁人的睡颜。
他伸出指尖,在半空中描摹着权肆的眉眼,唇角不自觉地上扬了几分。
到最后,喉咙间挤出一抹轻笑,可这笑意声音太轻太淡,一下子就消散不见。
要是被外面那些被他吓破胆的鬼怪npc给看到了,估计嘴巴张大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
权肆第二天难得的睡了个自然醒。
他睡醒之后下意识地翻了个身,缓缓睁眼,适应了一下窗外映照而入的光线。
视线逐渐聚焦,他盯着眼前古铜色的一大片肌肤,大脑有瞬间的冗机。
“醒了?”
忌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微勾唇瓣,笑得很淡。
“你有这种习惯?”
权肆无语。
他指的是男人不穿上衣睡觉的习惯。
忌没有正面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九点了。”
其实他平时睡觉都是穿衣服的,只是想到这段时间都要和权肆共枕而眠。
他就想着,不穿上衣,会不会能更吸引到对方。
也就是俗话所说的,男色惑人。
权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