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而又。。。暧昧的。
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总之,不是那么纯粹的主仆,但也还没到恋人的程度。
“职业病犯了。”
权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刻意去解释一句。
“看到任何人第一眼,就会分析对方的面相,推断出一些东西。”
他说完之后,就低眸伸手去脱身上的风衣。
马上都快两点了,他可得好好补个觉。
明天的一切都还是未知,但至少现在,他可以无忧无虑地入眠。
见忌并没有说话,权肆也不再出声,只是低头去弄自己的衣服。
谁知,他的手刚刚触上纽扣,就被一个更加温热的手掌给握住。
权肆瞳孔微缩。
忌的手掌更大更宽,掌心隐隐有薄茧擦过他的手背。
激起隐秘的火花。
“也多关心一下我吧?”
忌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身后,指腹攀上他的纽扣,主动为他解开。
说话时喷薄的热气扫过权肆的耳畔,引来麻密的痒意。
权肆的耳廓是个敏感地带,这么一弄,下意识地就染上了绯红之色。
看起来诱人得很。
“你怎么一股醋味?”
权肆轻笑一声,却也由着他为自己褪去红艳的风衣。
待大衣完全脱去,映入眼帘的就是那纤细的腰身,似是不禁盈盈一握。
白衬衫的质地比较薄,被光这么一照,显得有点透。
透到那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权肆见他出神,偏头斜睨了他一眼,“哑巴了?”
谁知,忌的眸光越来越深,最终还是情难自抑,倾身吻了上去。
不过,他吻得并不是唇,而是权肆白嫩的耳尖。
唇轻轻衔住那嫩肉,细细摩挲,反复厮磨。
权肆身体僵了一下。
难以言喻的电流在四肢百骸里乱窜,让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短路。
忌的手也不老实,抚上他的腰,还坏心思地掐了掐。
眼看着气氛被点燃,快要冲向顶峰。
权肆猛地给他来了一下,忌没有躲,就这么闷声受着。
他的力道可不轻,换成一般人估计肋骨都要断了。
可忌哼都没哼一声,手跟粘了胶水似的,就是不从他腰上放下来。
“别闹。”
权肆捏了捏眉心,伸手拨弄了两下银,准备上床休息。
他刚往床那边走了两步,就被某人手一环,给捞了回来。
一揽入怀。
借着惯性,权肆没有预兆地整个跌入了忌的怀中。
他看着面前放大的胸膛,嘴角隐隐抽搐了一下。
忌的身材很好,有胸肌,触感肯定就比较硬。
得,已经能想象到等会鼻子要疼成什么样了。
可想象中的疼痛感并没有袭来,权肆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