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
“是,半年。半年也是我给你的一个承诺,你可以慢慢考虑,静心感受,你对我的感情能不能升温到特别特别重要的程度。你不用急着爱上我,也不用害怕,一旦失去我,会有多难受。半年之后,如果你还会像今天一样面对一个小小的意外而心跳狂乱手足无措。那么,我绝对不会放你走了。”
端着萧鸿渐的脸庞,君越怡一字一句给了比海誓山盟更坚挺的承诺。
“好。”
萧鸿渐仰起脸,轻轻吞咽了一下喉结。他只觉得自己一时情难自禁,低头吻了君越怡。吻得很浅,像蜻蜓点水一样啄了啄。
可是君越怡却主动地吐开小*,缠绵而忘情的样子简直让他差点惊喜得窒息。
“越怡,你是不是,比你自己以为的那种程度,还要喜欢我?”
放开缠绵的窒息,萧鸿渐搂着她的腰,竟是一刻不忍分离。明知她刚出院不久,本来还不是很确定元气是否已回血加满。
但是,他真的被她吸引得,快要忍耐不了了。
君越怡脸上红红,低头不语。
“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接吻的时候,男人的手都会本能地不太老实。这跟外表斯文与否并没有本质关系。
但是一想到妹妹正在隔壁点房子,君越怡觉得今天的黄历可能并不适合进一步动作。
何况,让一个害怕立刻交出心的人就这么交出身体,即便她知道萧鸿渐未必会拒绝,也觉得对他太折磨太残忍。
恋恋不舍地吻了她一会儿,君越怡放开萧鸿渐的腰:“我先回去了,阻止一场火灾迫在眉睫。等下,要不要过来吃饭?”
“不……还是算了吧,你妹妹她——”
萧鸿渐心里真的太乱了。就算有天,所有不安的因素都排除。
或者他真的爱这个女人爱到愿意再为她赌上一场撕心裂肺,这些都OK。
但是论及婚嫁——他认识君越怡还不到一个月,而君越怡的整个形象,就像一颗美味的洋葱。
一点点剥,一点点流泪,却一点点舍不得。
“没关系,要是觉得为难,就明天见吧。把她当普通艺人来调教就好,实在不老实,可以放阿泰。”
看着君越怡腹黑无底线的笑容,萧鸿渐又是凛然一哆嗦。
***
“你舍得回来啦?”
听到身后开门响,沈爱佳挺着身子从沙发里弹起来,“怎么样怎么样?”
“怎么样什么!我有那么禽兽么,整天就惦记那点事儿?”
君越怡看着水槽里那只窒息的活蹦乱跳的鱼,端着菜刀照着脑袋一拍,彻底将它解脱了。
“我明天真要去啊?”
“现在反悔?”
君越怡捏着鱼尾巴左右看了两圈,“没你这么不讲道理地好不好,我鱼都给你杀了。”
“君越怡你别给我来这套。我报我的仇,你泡你的男人。让我去当那种搔首弄姿的女明星?你当心我去萧总长那里参你一本!”
沈爱佳翘起二郎腿,拉开衣领,从沟里掏出个打火机,把烟点上,“其实,我倒真的宁愿去念书!”
“真的?”
“嗯,从高中开始念我都认了。”
沈爱佳连连点头。
“口袋里有五个白球,三个红球,一次拿两个,拿到一红一白的概率是多少?”
沈爱佳眨眨眼睛:“是你大爷……”
“这是初三的概率学,你得从初中开始念。”
君越怡把鱼丢锅里了,啪嚓一声盖上锅盖。
“越怡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