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怡,你没事吧!”
看着君越怡单手撑在门上,眉头微蹙,萧鸿渐扑上去扶住他。
“被她气得伤口痛。”
“沈浩的妹妹,你为什么要一直管她?”
萧鸿渐心里很是不爽,看那个女孩的气场,骨子里跟个混血魔王似的。多半就是胎里带来的,跟她哥哥多半是一个德行的。
“沈浩是我父亲的私生子。”
君越怡叹了口气,按着肩膀,淡淡地游了下眼睛。
萧鸿渐捂着嘴,差点惊叫出来。
“你想什么呢!君樊明,我养父!”
君越怡冷冷瞪了萧鸿渐一下。
“嗯,她小我十岁,与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跟沈浩是同母异父。”
君越怡扶着萧鸿渐的肩,慢慢坐回沙发上,“那个女的在她出生后没多久就病死了。佳佳跟着她爸,八岁时就能在一分半钟里组装好一把枪。一路打打杀杀拼过来,全然当个男孩子养。十八岁的时候因为一次打架,脸上受了重伤。被她爸送到韩国去手术了,四年来,大大小动过十几次,吃了不少的苦才恢复成这样的。”
“那后来,她的生父呢?为什么要你和沈浩来管她?”
“死了,她的生父是云老三手下的一个堂主,三年前被一伙来路不明的斧头帮砍死了。之后佳佳从韩国回来,嚷嚷着要接手最色,找出真凶来给她爸报仇。”
“三年前的事,现在才想着回来报仇?”
萧鸿渐也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其实,我一直很想找个机会告诉你。
我其实一点都不想沾这个水,但如果我不出面担着,这个小姑娘不晓得会搞出什么事情来。她一个女孩儿家,没有任何靠山,也没了别的亲人。
我总不能眼看着她继续在这潭水里瞎混吧?她没读过几天书,也没有任何专长。除了这一张脸整的还算漂亮外——所以我除了让她试试能不能进娱乐圈外,也想不出别的路子。”
“可她是沈浩的妹妹。”
萧鸿渐不太爽的样子,吃醋的感觉溢于言表。
“你觉得像佳佳这样的女孩讲道理有用么?打趴下了自然就服气了。”
萧鸿渐本能地紧张了一下,往沙发那边挪了挪。
“又不是我打,野蛮人的行为我向来不屑。有阿泰呢。”
君越怡的笑容太腹黑了,一瞬间让萧鸿渐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萧陌。看来沈爱佳也是日了狗了,呵呵哒。“我觉得你的想法也不错。做艺人的,只要不担心被潜,也算是个很体现价值的风光营生。毕竟是君三爷的妹妹,谁敢打她主意?”
“呵呵,她用不着我罩着。”
君越怡实在不愿回忆那些毁三观的事,更怕即便以一种十分轻松泰然的口吻讲出来,还是会把萧鸿渐吓得更加不敢靠近自己。但是,爱一个人就是会有这种魔力,恨不能坦率得把一切都跟对方分享。
“佳佳之所以被人毁容,是因为报复。她曾把一个想要对她图谋的老男人给咔嚓了……那男是*,后来找了十来个人围堵。佳佳一个人扛到她爸来救场,硬是没让任何人碰到她身子,可是脸却没能护住。”
萧鸿渐打了个冷战,但很快又正下了脸色。
“我没有在怕的,你不用故意说这些事来吓唬我。”
“鸿渐,我跟你说这些,并没有想给你压力的意思。我也好,佳佳也好,我们没有人能选择自己的出身,但却在无形中不得不承担下自己应有的责任。”
“明白……”
萧鸿渐低了低头,许是些错觉,竟然往君越怡身边靠近了一些。她身上有清新的洗衣液味道,还有淡淡的药棉酒精气息。
深深体会过拥抱的温度,萧鸿渐食髓知味。
那一刻,他突然很希望她能主动些抱住自己。
不用确认关系,不用许诺明天,就只是一个拥抱——君越怡就像个拥有读心术的法师,在萧鸿渐期待的下一秒,张开了怀抱。
萧鸿渐就势将她搂住,丝毫没有顾及伤处的疼痛。
他温柔地抱着她,下干净的胡茬轻轻扎在女人光洁的前额。
“鸿渐,我给了佳佳一个承诺。”
君越怡拥着萧鸿渐,慢慢地说:“以半年为期,我会帮她找到父亲被杀的真相。如果以我的能力都无法将凶手绳之以法,那说明,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林子大了,总有比你更牛逼的鸟。冤冤相报,本来就是最没意思的事。佳佳答应我,不再会一直纠结所谓的仇恨,就此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