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
曼罗公主?
二王子?
听在他人耳中,定然认为是无稽之谈。
可是。
倪寒从小做过的一个又一个的梦境,让倪寒无法把一切归咎为:乔黛染神志不清所以说出的“无稽之谈”
。
乔黛染喃喃哽咽:“我爱你。我爱的只有你。相信我,跟萨释上师幽会的那人不是我……不是我……我心中只有你,我心中真的只有你……二哥。”
又是,二哥。
倪寒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乔黛染。
此时。
乔黛染的眼泪,滴滴落在倪寒的胸口,如同一颗颗烧红的火炭,一颗颗地烙下剧痛。
心乱。
倪寒压低声音,在乔黛染的耳边说:“好了,不要想太多了。无论是梦还是真实,那都不是你。记住,她是她。你是你。我……是我。”
我,只是我,不是其他任何人。
倪寒还不及把话说完,乔黛染已经再度陷入沉沉昏睡。
倪寒小心翼翼地让乔黛染重新躺下,为乔黛染盖上被子,附身,双瞳剪水地注视着她的睡脸。
眼泪,仍在她的眼帘。
倪寒用修长的手指,痛惜地为她拭去眼泪……她的眼泪,总让他心如刀割。
她又皱眉了。
她又做梦了吗?
倪寒伸手,隔空,描绘着她紧皱的眉头。
她梦见了什么?
还是她的二哥吗?
且不论倪寒是否相信穿越一说……他真的是二王子,她口中的二哥吗?
他希望他是。
可是,从小到大的种种记忆,无一不告诉倪寒——他是倪寒,不是什么萨释国的二王子。
如果她是穿越而来的。
那倪寒呢?
轮回?
还是……
她认错人了?
倪寒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他很想问乔黛染,她爱的到底是离寒,还是倪寒?
……
……
一如往常。
苏梦在睡房内留着小夜灯,等待夜归的解华川。
微弱的灯光,掺着暖暖的鹅黄,伴着浮动的暗香,温柔而又温暖……看在今夜的解华川眼中,却比医院的灯光还更瘆人。
苏梦背对房门,侧身躺在偌大柔软的双人床上,瘦小的身躯差点被丝绸被子淹没……好一名柔弱似水的女子。
解华川穿着外出的西装和皮鞋,踱步,走到床边,幽幽注视仿佛身处梦乡的苏梦。
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