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还没有正式开始调查,倪从治猜,解华川对乔黛染的情况还毫不知情。
纵使乔黛染在连城珠宝的档案资料唾手可得,但是,解华川现在正忙于装作“风平浪静”
,根本不可能主动问人事部拿乔黛染的档案资料。
倪从治问:“她之前叫什么名字?”
“乔杏华。”
“乔杏华?”
哦……
倪从治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似乎不用细查,答案就已经呼之欲出了。
当然。
就算答案呼之欲出,还是要查个清楚明白……
不对!
“儿子啊。”
倪从治突然笑了,“原来你不只聪明,还未卜先知。”
“未卜先知?”
“如果不是未卜先知,你怎么会提前调查乔小姐?又是知道乔小姐改过名字,又是知道她改名字之前叫乔杏华。”
“这……”
第一次!
绝对是第一次!
这绝对是倪寒第一次哑口无言,而且是内心慌张地哑口无言。
“儿子啊。”
倪从治眯眼看着倪寒,“你是不是对乔小姐有意思?”
倪寒的第一反应是沉默,而非否认。
“看来……”
倪从治脸上瞬间绽放老父亲的笑容,“我的儿子终于开窍了。”
倪寒想说,自从倪从治跟毕兰菁结婚之后,从前沉默寡言、不苟言笑的倪从治就逐渐变得跟毕兰菁一模一样,一模一样地言语夸张,一模一样地“多管闲事”
。
“哦!”
倪从治跟毕兰菁如出一辙地、咋咋呼呼地“哦”
了一声。
倪寒微微蹙眉,看向倪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