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寒微微蹙眉,“为什么?”
“为什么?”
倪从治笑了,“从前我让你做事,你只会回答我做或者不做,从来不会问‘为什么’的。”
确实。
倪寒过去从不问倪从治“为什么”
,可是,这次,倪寒脱口就问了。
倪寒确实想知道,倪从治为什么要查乔黛染。
倪寒甚至有点害怕,那位“乔雨幸”
跟倪从治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放心吧。”
倪从治说。
放心?
倪寒皱了皱眉头。
倪从治笑了两声,“我跟乔雨幸只是普通的老朋友,乔黛染也绝对不会是我的私生女。”
“哦。”
倪寒装作听不懂倪从治的话中有话,语气淡然,“既然只是普通的老朋友,为什么要特意调查她们?还有,我们为什么不能在家里谈?”
“这个嘛……”
倪从治摸了摸下巴,让人捉摸不透地看进倪寒的眼睛,“你对这件事情的好奇程度,乎了我的想象。”
“我……只是随口问问。”
“我这是受人之托。”
倪从治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如果我们在家里谈,兰菁说不定会听见我们的对话内容。兰菁什么都好,就是嘴巴不太紧。如果我亲自去查,兰菁也难免多多少少会听见一些。在不确定会查到什么结果之前,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越少越好。所以这件事情,只能麻烦你了。”
“我明白了。”
“反正你迟早都会查到,我还是提前告诉你吧,托我查她们的人是……”
“解伯父。”
倪寒说。
“你太聪明了。”
倪从治由衷赞叹。
倪寒记得,解华川那日在会议室看见乔黛染,简直就像是看到死去的回忆骤然在眼前苏醒。
倪寒说:“有一件小事情,或者解伯父还不知道。”
“什么小事情?”
倪从治问。
“乔小姐曾经改过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