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少年虽然骂她,手上的动作却很轻。“还有地方伤着没!”
他凶神恶煞的问。“大腿。”
她抽抽搭搭。“本大爷老早就想问了,你下马怎么,走的好别扭。”
“你以为我是合不住腿么!”
“我腿心磨了。”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忘了骑马的时候往腿心垫东西了啊啊啊啊啊。”
“喝的。”
哥哥端过来饮料。“话说回来了,你腰好细哦?”
“你想干嘛?”
阿桃紧惕心升到最高。“我想摸摸。”
他隔着桌子,目光炙热。“不过你要多吃点啊。”
“瘦。”
“我最肥的地方是大腿。”
她解释。“我能看看吗?”
“你老实说,”
联想到一个不好的事实,她颤抖道,“你是不是要把我卖了,”
“换猪扒吃!”
基尔伯特:……哈?路德维希就开始劝,说什么来日方长之类的。是她想多了吗?他的内心就像有一块大石头堵着,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那么,是不是未来的我对你不好?”
红眸很认真的注视过去。这娃怎么这么敏锐?“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说,“但我知道,让一个女人哭泣的男人,”
“违背了我的骑士道。”
小少年一字一句的说。“要是我能再次看到他,我会冲过去毫不犹豫的打他一顿!”
他挥着拳头,神情严肃。“你真可爱。”
她露出灿烂的笑。把手放他头上一阵乱揉的阿桃心满意足。“话说回来,基尔啊,你到底是不是白化病?”
好不容易让她笑了。他要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条顿骑士团有一条戒规:不能沉迷于女色,”
小女人捅捅哥哥。基尔伯特大惊失色:“你怎么知道的!”
“你制定的啊。”
“身为团长要带头违背自己定下的戒律么?”
基尔伯特一脸郁闷,“我马上改。划个年龄范围。”
阿桃大笑出声。“哎呀,到时间了。”
手指微微变得透明,小姑娘知道时间到了。少年基尔和成年基尔重合在一起,他似乎从来也没有变过。“谢谢你,小骑士团团长阁下,谢谢你,小路易斯。”
“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
“你和亚瑟是什么关系啊?这么熟?”
“嗯,毕竟是我在欧洲的第一个男人。”
她坦然说。罗维诺和她分完了橙子,就坐到车上,准备去米兰。小丫头在迷迷糊糊中被车晃得睡着了。他便一下一下的摸着她的头发。在梦里还在惦记着猪扒的女人顺手拿了个东西咬了一口。“嘶——”
阿桃意识的时候就被罗维诺揪起来耳朵,“你咬我手干嘛!”
“猪扒……”
她含含糊糊。罗维诺:“你气晕我吧!”
“老子去哪给你找猪扒!别想那群土豆佬啦!”
那边的小基尔伯特:亚瑟多少岁啊?作者俺:阿奎雷因:拉丁语,像鹰一样关于骑马,来源于本人现实的经历……上了几次马,就坐反了几次。解释下房中术,不是字面意思上的,不是色情的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