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窃窃私语。“不,是罗姆人吧。”
“我要吃!”
她东张西望。“莱比锡烤猪扒。”
路德维希接上。“要是有果酒就好啦!”
路过的骑士们纷纷笑着和贝什米特们打招呼:“尊敬的阁下们。”
可是小基尔伯特却在诧异,这个女人在摊位上伸出手来,用古德语在说些什么,晦涩难懂的语言在她口中发出,竟然加添了几分婉转的色彩。等等,难道他们之前交流用的都不是古德语吗?他很奇怪。阿桃乐呵呵的买了烤猪扒,叫他们给钱。美名其曰:“给女人花钱是男人的荣誉。”
路德维希:……又给他们买了点手链之类的,给他们带上。小豆丁们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手链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很妨碍他们战斗。除非去祷告,他们才会带上十字手链。“我还要去买珍珠粉!”
小姑娘宣布。基尔伯特问,“当药还是怎么样?”
“美白啊,把这个珍珠粉掺泥里,就是我的面膜!”
小路德维希额头上的青筋一跳。路德维希小声和哥哥说,“养女人好麻烦。”
“是啊,要娇养。”
基尔伯特叫店家把烤猪扒送到旅舍去,顺便又多点了肉丸和烤肠。“你这个人……”
她逛着逛着,发现被一群彪形大汉围住了。“你的宗教信仰是什么?你信奉谁?”
为首的男人咄咄逼人。“修女不应该扯掉头巾的!更不应该露出脖颈!”
阿桃咽了一口好喝的饮料。“唔。”
基尔伯特以为她会恐慌,会尖叫,会哭泣。阿桃顺手抽出来他的剑,谁叫他正好在左边。一道快的看不清的光晕滑过去。靠在前面的一圈人只听到了几声脆响,发现自己的衣服裂开了,有个人的袖子在半掉不掉的悬在半空中。基尔伯特:“哈啊?!”
他是左撇子,配佩自然放在了右边。她用左手抽的剑,这个时候对她来说是不惯用手,而且反手起剑,反手剑很不好挥。这个女人……她又喝了一口饮料,甜津津的。对面的人惊慌失措的逃跑了。见状,阿桃甩了一个漂亮的剑花,塞回了剑鞘中。基尔伯特感觉她的用力很大,是不是知道不用力收剑,剑就会脱出鞘口。“再买点这个!”
“好好好。”
有点刮目相看。很熟悉他的骑士剑的长度和宽度嘛。“你的剑技是谁教的?”
三个人穿梭在人群当中。“亚瑟啊。”
“怎么老是亚瑟……”
他嘀咕。“弗朗西斯呢?”
“哦,我和他不熟。”
“不熟啊……”
“没事。”
“未来的交通工具,不是马了吧。”
看她上马下马很不熟悉,小基尔伯特有些难过。阿奎是战马,是他的战友,虽然不能一直陪伴他,但是总有一匹马是叫阿奎雷因的。“对啊,我们都坐飞碟的。”
基尔伯特不明白。“没事啦,未来的你还有阿奎呢!是……”
她扳着手指,“第……呃……第……多少代来着?”
“反正就是有阿奎啦!”
“我们还有魔法传送阵哦!”
“你对我的剑很熟啊?”
“嗯呐呐,你身上所有的剑,我都熟。”
基尔伯特:……“你这女人。”
“有绷带吗,我割到手了。”
伤口也不深,但就是出血了,沿着手腕下流。鲜红的颜色在她的皮肤上,别扭的很。“你的修女带。”
弟弟提醒。结果被基尔伯特一路小跑,跑回了旅舍。“耍帅是吧!”
他用带子止血。“嘤嘤嘤。”
“我看你的珍珠粉当药粉算了!”
基尔伯特一边上药一边骂,“不省心的家伙!”
阿桃痛的嗷嗷叫,最后嗷嗷哭。“你好凶!”
泪水大滴大滴的落在了桌子上。路德维希往她嘴里塞了个肉丸。路德维希:“哥哥,她哭的更厉害了。”
“美白重要还是治病重要?”
“美白……嗷嗷嗷嗷嗷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