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可是等苎恪再去后院,摘菜做饭的时候,却是吓了一大跳。
只见菜园子变得全都光秃秃的。
昨天还硕果累累的果园子,现如今只剩下了叶子。
鸡圈里的鸡,只剩下了满地鸡毛。
这到底是饿死鬼投胎,还是诚心来打劫的呀。
苎恪去水缸里舀水,一掀开盖子,看
到里面有个死人,眼睛瞪的大大的,正是那乞讨的人。
“吃人家的喝人家的也就算了,竟然还要死在人家家里,这可就不地道了。”
苎恪说着要把这死人捞出来,结果这人竟然动了。
“老哥,多谢啊……”
“嗝~你家的鸡可真好吃。”
他站起来跳出水缸。
还剔着自己的牙缝。
苎恪摇摇头:“算了!”
他愁容满面,顾不上跟这人斤斤计较。
没想到这人死皮赖脸,第二天又来了。
这次祸害苎恪家的奶牛。
一个人端着牛奶桶喝了六大桶。
“撑死你丫的!”
苎恪从来没见过这么能喝奶的。
绿檀坐在躺椅上,盖着条毯子,她握着相公的手笑。
绿檀说:“这人也实在有趣。”
“实在是让人羡慕的生命力。”
都说能吃能喝,人就健康。
绿檀真希望现在自己也有那人一样的好胃口。
她总是逼着自己为了腹中的胎儿多吃点,可是吃了没过一会儿,也全都吐了。
苎恪听绿檀这样说,他也就不生气了,只把这落魄鬼来当个乐子看。
他吃饱喝足,又在苎恪家草坪上睡上大半天才抬脚要走。
苎恪既没有关门,又没有放狗,而是接着去浇菜。
第三天这人又来了。
苎恪心想,你这是吃定我家了?当傍上冤大头了是吗?
他还是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这厮这次直接张手要银两,还大言不惭的说:“你家都已经让我吃的差不多了,我找不到可以吃的东西,不
如?……你给我钱,让我直接去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