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位大爷正躺着揉肚子呢。
“啊……撑死本人了。”
看见这俩人抱着回来了,苎恪打了个饱嗝。
“大粽子,这菜可真好吃啊,好吃的我险些撑死,本人要是一命呜呼了,算你谋杀。”
尘星玄抱着小茗一路走去卧室,路过苎恪重重踢了他一脚。
“谋杀?千年王八万年龟。你这种祸害遗千年。扯死不了呢。”
小茗也道:“好啊你碎嘴乌鸦,吃饱了你就诬陷厨子。谋杀你?你不说你自己没出息。”
“我一张嘴吵不过你们两张嘴好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苎恪继续揉肚皮。
“哎呦……我得喂我自己吃点山楂片儿,消消食儿。”
尘星玄小心翼翼把小茗扔在大床上,又蜻蜓点水亲了一下下。
小茗道:“说起来他的肚子还真挺能装的。”
“明明那一大桌菜,盘盘碗碗,汤汤水水的。”
“估计重量加起来,比碎嘴乌鸦他这个人都要重。”
“都不
知道是怎么装进他肚子里面去的。”
“怎么会没撑爆呢?”
。
尘星玄才不关心这个问题。
他端着香杉木盆,出去打洗脸水。
洁癖如他,入睡之前一定要先给他老婆洗脸泡脚,伺候好了才能睡觉觉。
“对啦,大粽子,你们刚才走了之后,我好像听到有小孩的哭声,你们在外面有没有遇见呀?”
小茗抱着大床上的枕头,对门外苎恪说:
“没有啊,外面还挺安静的。”
“在山庄里面好像没有巡逻的护院,入夜也没什么工人走动。”
他们俩晒了半天月光,连个人影儿都没见到。
更别提什么,孩子的哭声了。
“那有可能是我吃饱了撑的,出现幻觉了。”
“大粽子,咱俩认识这么久了,我怎么从来没见你这么伺候伺候我啊?”
尘星玄端着木盆进卧室,留给苎恪一句:“做梦想屁吃。”
夫妻俩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尘星玄抱着他家娘子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早。
尘星玄一出房门,就看到苎恪把两只脚搭在桌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
“这么早?真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