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越转移目光,一脸惆怅的望向挂在夜空那一轮暗红色的亮。
“本座……只不过是想见见自己的母亲而已。”
“母亲?”
“没错。本座的母亲——正是天界的月神。”
玺越望着那轮略显诡异的红月,微微启唇,声音细如蚊呐。
韩玉决有点搞不懂玺越的逻辑,你说你想见见自己贵为天界月神的母亲,那不应该想办法去月亮上吗,还打什么仗,努力发展科技,研制神舟七号奔赴月球才是正经事。
“月神……听说很美呢。”
韩玉决想起来一些关于这个月神的事,喃喃道。
曾经跟墨清言闲聊的时候,她因为好奇,就跟他了解了很多关于天界诸神的事情。
天界也与人间的朝廷一样有等级之分,位列仙班之后,就要遵从规矩,如金仙的地位高于散仙,而神的地位又高于众仙。
幻海大陆从远古洪荒时代开始就有拜月的习俗,可想而知月神纵然在天界,也是拥有崇高地位的。
宫朔盈,是月神的名字。
传说,宫朔盈身披月华,美得惊心动魄,是天宫第一美女。
传说,在宫朔盈面前,连烈日都只敢黯然退下,不愿灼伤她的美。
虽然墨清言认为美貌只不过是皮相,没有对宫朔盈的相貌多加描述,但韩玉决依然能想象到那天界第一美的风华绝代之姿。
“那当然,本座虽没有亲眼见过自己的生母,但能诞下如此风姿的本座,定然也是天界最美的。
”
玺越显然对韩玉决这句轻语很满意,声音中带着骄傲自得。
韩玉决对玺越时不时流露出来的自恋表示很无语。
“你从来没见过月神?”
韩玉决问道。
感觉后面有一个很大的天界与妖界的八卦。
听墨清言说,天界并没有严格限制姻缘,比起女子只能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亲的人界来说,表面上看要自由多了——
但是,天界的神都有自己的职责,如果与人类,甚至是妖魔相恋,往往会影响到他们职责的实施。
比如,曾经有个雷公,在布雷施雨的时候无意中对一个人间农女一见钟情,为了保护她家的庄稼,竟擅自减少了震雷落雨的频率。
之后,这个雷公便被贬下凡间,变回肉体凡胎,重入轮回。
韩玉决当时就很怀疑这个雷公投胎转世是不是变成了某个姓萧的歌手,在哪儿开演唱会哪儿就下雨。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界的神与仙本是把“合道”
理念贯彻到极致的存在,永远无情无念。
他们一旦动了心,就会牵一发而动全身,做出有违天道之事。
每次提到这类神与仙动情的传说,墨清言似乎都不愿多谈,含含糊糊一带而过。
所以韩玉决了解的也不多,比如这个月神宫朔盈,如果她真的是玺越的生母,那背后一定有个天大的八卦。
天宫第一美女,和妖界的某个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