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重光看了张理楼一眼,“龙气之地深入地下,脉络复杂不便挖掘,只有用密钥打开大门通过密道进入。如今密钥被毁……。”
“我劝少宫主还是退去吧!”
张理楼虽然被束缚,却依然高声道:“龙气之地的大门由天材地宝经大能精炼而成,若无三名以上的五行境修士,不论什么方法皆是徒劳无功。”
三名五行境?
以安的嘴角扯出一道讥笑,他身子往后仰了仰,看见门外在照看斐芸的青雪。
不过是一扇破门而已。
当龙吟响彻上空,腾州大地为之一颤。
玄阳子脸色惊变,他知道腾州气运出事了。
他满脸纠结地看着眼前的两人。
宁元明和赵世寅对外面情况仿若未知,各自坐在一张椅子上,细细品茗。
“天生变故,道友不去看看?”
“有朋自远方来,贫道怎能有所怠慢。”
“嚯,道友这是拿风雷山当自己家了啊?”
……
檐角铜铃突然叮咚乱响,萧月指尖抚过窗棂的动作骤然顿住。
远处传来的轻微龙吟裹着一丝凄冷。
她转身望向立于屏风旁的蓝兰真人:“腾州异动,真人觉得,我清音阁可要派人前去?”
蓝兰真人垂眸转动,神色淡然:“雷万石虽被东灵卫带走,但是玄阳子留在了腾州主持大局,想必他应该有所定策。”
“也是,倒也不用我等操心。”
萧月闻言轻笑出声,素手取下墙上七弦琴随意拨弄,未有章法的音符却有几分悦耳。
窗外龙吟声依然持续,窗棂跟着簌簌颤。
玄阳子的指尖无意识得摩挲着茶盏边缘,骨节泛白的指节在青瓷上印出淡淡的痕迹。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们一眼,心中暗自一叹。
前有南夏入境劫掠腾州,后有烈阳宗突降将风雷山。
若非东灵卫及时赶到,恐怕风雷山也奔了焚情谷的后尘。
他表情渐渐地肃冷下来,现在腾州气运又遭到了图谋。
自己被宁元明和赵世寅相胁无法抽身,齐国竟无人阻拦,不禁有些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