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君当着群臣的面,再次火。
令尹左右为难,只好把心一横,咬牙道:“那些刁民口出狂言,竟说……”
“妖道祸国,请君清侧,以正天下!”
玄阳子满脸寒霜地替令尹开口。
大殿上寂静万分。
妖道是谁?
竟敢说玄天宗是妖道?
齐君心中一凛,连忙高声呵斥:“一派胡言,来人,将这群愚昧的刁民全部镇杀。”
说着,他转头看向玄阳子,脸上露出来小心的神色,“仙长,这帮刁民,愚昧无知,竟敢中伤仙长,罪该万死。”
镇杀前线将士宗亲,玄阳子并没有出言制止。
一介凡人,岂能冒犯修士。
在众修士的眼中,世间的凡人如原上的绵羊,同牲畜并无二样。
只不过,齐国境内各地都有百姓冲击府衙,这绝非小事,定然是有人在背后蛊惑。
玄阳子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以安。
这事,若说不是以安做的,打死他都不信。
“等等!”
以安突然重声喝道,“镇杀?本座没有听错吧?陛下竟然要镇杀百姓?”
“哼,这群刁民冒犯仙长,蔑视君上,冲击府衙,桩桩件件可都是谋逆之举,这是造反。”
太尉也高声反驳。
“哈哈,是本座耳朵不好,还是尔等耳朵聋了?”
以安嘲讽着大笑,“玄掌门不是说了嘛,有妖道祸国,请君清侧,哪里造反了?这是忠言呐,虽然逆耳,但也不至于杀人吧?”
“您说呢?掌门。”
以安意味深长地看着玄阳子。
“小友,是说贫道是妖道吗?”
“不敢。”
以安低下眉毛,惶恐回答,“掌门德高望重,关怀百姓,岂会是他们口中的妖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