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阳子盯了齐君一眼,这点小事都忍不了,岂能成大事。
稳重行事,方可不失于人前。
童子去而复回,也不过片刻时间。
他慌张地跑进太玄殿中,附在玄阳子耳边轻言几句,群臣就见玄阳子,脸色猛地白了起来。
玄阳子一脸惊恐地看向以安。
这个年轻人,有这么厉害吗?
此时,也恰好一曲终了。
以安睁开眼睛,面怀笑意地问道:“掌门以为何?”
玄阳子阴沉着脸:“此事是你所闻?”
“哎咦!”
以安连忙摇头,“掌门岂能污人清白,口耳相传,皆是齐国百姓亲耳所闻,于我何干呐。”
“陛下,大事不好了……”
齐都令尹跌跌撞撞地冲进殿中,伏在地上,大声呼喊:“陛下,朝野上下,我朝百姓冲撞各地府衙,说……。”
“说什么……”
“说……”
“有屁就放…。”
齐君怒声道。
“是!”
令尹低下头,小心翼翼地说道:“百姓愚昧,说陛下在背后勾结魔门,让满涂山带领将士堕身魔道。”
“胡说八道!”
齐君重重地拍击了龙椅,怒气冲冲地喊道:“是谁?谁传的谣言?谁带的头,竟敢冲击府衙?”
“陛下,乃是前线将士的宗亲,他们还说……。”
“还说什么?”
“陛下饶命。”
令尹下意识得瞧了玄阳子一眼,不敢再说了,额头重重地敲在地砖之上,语气里皆是对话中不敬的恐惧。
“细细道来,若有半分隐瞒,朕砍了你的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