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大手一挥,在林何堂瞠目结舌之下,无数的炮弹,飞地砸向了城墙。
护城大阵这时候挥了它应有的作用,将砸落的轰天雷尽数拦下。
爆炸的声响和刺眼的光芒,向众人宣告着战斗开始了。
轰天雷不伤城墙分毫,云瑞毫不在乎,嘴角噙着一丝浅笑。
阵法所需灵力颇多,每时每刻都在消耗,而己方弹药充沛,不知护城大阵能拦住几时。
届时城破,谁能敌我夏国大军?
林何堂眉头紧锁,怒容满面,死死得盯着城下。
南夏一群无耻之徒,云瑞更是不当人子,奇袭育州一路北上,从未递过一封战书,大军所过,摧枯拉朽。
乃至于自己根本来不及做任何防范,就被他的大军困在了州府。
两国交战,本应战不击伤、败不逐北、不擒老弱,遇君车而避,守礼循义,点到即止。
胜方会盟诸侯,申威布德,败者请服纳贡,非必以灭国为务也。
可南夏却突然背礼弃义,不打招呼直接偷袭。
短短数月,打的齐国手忙脚乱。
胸臆间忧愁如潮,林何堂却只能将万千喟叹吞入腹底。
他再次望着底下的云瑞大军目眦欲裂,眼角不禁透出一丝凶狠:“既然尔等不义,那就休怪我等无礼了。”
……
“放屁……”
以安目光瞬间变冷,盯着面前的众人开口:“与人消灾,拿人钱财,天经地义。”
“牧神医身中奇毒,是我奋不顾身,劳心劳力的医救,这才艰难地保住了神医的气息……”
以安又义愤填膺起来,只见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脸上涨得通红。
“若不是我,焉有无恙?”
他目光扫视过众人,随后全身又像泄了气一般,“齐夏乃是国度之争,百姓何其无辜?战火弥漫,全靠悬壶草堂的弟子在缝缝补补……”
悬壶草堂,东域医者心中最高的殿堂。
齐国境内,所有的大夫以牧元白马是瞻。
可以说,一旦牧元白出事,医界必定大乱,用天翻地覆来形容亦不为过。
以安连声哀叹,眉宇之间布满了悲悯。
众人眼眶中不禁射出一道灼人的火焰。
还要脸不要?
你一个战犯头子,凭什么作出这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最坏的就是你了吧?
以安看出了他们心中的愤怒,也忍不住翻了翻眼皮。
战争是残酷的,你当开玩笑呐。
只不过他也并未将心中的不屑表露出来,只是装作无奈地继续说道:“罢了,既然你们出不起这个价钱,那就算了……”
出不起?
瞧不起谁呐在这?
呵呵,你看人真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