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色突然涨红,气极抖擞。
以安打的竟然是这个主意,携牧元白以令草堂,让他的弟子出手有所顾忌,不能全心全意的救治伤员。
惨无人道,毫无人性。
“五百万。”
玄阳子忍不住开口:“江湖路远,小友还当珍重。”
以安眯起眼睛,射出一道凌厉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游走。
威胁我?
“那就五百万!”
众人心中一喜,这就成了。
突然又听到以安开口,“牧神医出手五百万,我出手也要五百万。”
好一个不要脸的。
呸!
众人纷纷唾骂。
“你凭什么收五百万。”
“敲诈,你这是典型的敲诈。”
“我们要告你,我们要告到东土……”
……
“告个屁你告。”
“你,粗鄙……”
林何堂气得胡须直抖。
云瑞抬头盯着城墙上的守将,面露万分不屑,“今时不同往日了,你说的那些都是老黄历了。”
“果真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林何堂气极之余,依然大声喊道:“两国,必遣使宣战,明伐罪之由,约战期、定疆场;整戈甲,集车徒,列阵而待……”
“尔等背礼弃义之辈,直如沐猴而冠,豺披衮裳,上不畏天命,下不恤人伦,行同犬彘,心若蛇蝎,纵披锦绣、执圭璋,亦不过衣冠禽兽,徒令千秋笑……”
林何堂须怒张,口中斥骂之声,亦是滔滔不绝。
“你落后了,老匹夫……”
云瑞才不愿与这等老顽固对阵。
他此刻兵指育州可不是来跟这老梆子动口舌之争的。
只见他面露烦躁,忍不住连连摇头,“若你还有命在,自可去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