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仙长您可以继续洞房!”
知府大人偷偷看了一眼被裴九枝抱在怀里的乌素。
裴九枝:“?”
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们知道今晚这里混乱,但还是希望仙长您能体验完整的成亲流程,所以我和陆家公子商量了一下,特意给您准备了新的婚房,您移步随我过来。”
知府大人兴奋说道。
裴九枝:“……”
热心的凡人好麻烦,真这么热心就不要准备这么浓的合卺酒。
裴九枝抱着乌素安安稳稳步入新的婚房,他们被这群凡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但今晚注定什么都不会发生,因为乌素睡得很死,裴九枝也不忍心把她叫起来。
他抱着她简单洗漱之后,便将她放在了床上。
桌上红烛艳艳,裴九枝一挥手,将红烛吹灭,他将乌素紧紧抱着,一低头将脑袋埋在了她的脖颈间。
他偷偷轻笑出声,虽然不是真的成亲,他却真切地感觉到了喜悦。
次日,乌素才迷迷糊糊醒过来,她发现自己被裴九枝抱在了怀里,身上穿着淡粉色的寝衣。
“小道长,我最晚是不是喝醉了?”
乌素揉了揉眼睛,“我第一次喝酒,有些不太习惯,那邪修应该死了吧?”
“解决了。”
晨间裴九枝的声音低沉慵懒。
他还记得乌素醉倒之前说的半句话:“你昨晚要说什么?”
乌素脑袋有些昏昏沉沉,她老实应道:“小道长,我忘了。”
“想起来?”
他抱着她,一串轻轻浅浅的吻落在她的脊背之上。
裴九枝现在很喜欢这么逗乌素,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她以表示亲密。
乌素仔细想着,又感受着他落在自己脊背上的吻,觉得有些痒。
他的呼吸有些烫,乌素扭了扭身子,她认真问道:“小道长,你疼吗?”
那魏家的人说得信誓旦旦,让她不得不信,她觉得因为人妖殊途的关系,一早就被宗门下了禁制的裴九枝现在每一次靠近她都会遭受痛苦。
裴九枝愣了一会儿,诚实应道:“疼什么?”
“那你难受吗?”
乌素换了个问法。
他用力抱着了她:“难受。”
要说忍得难受,这确实是的。
乌素的问题问得没头没脑,他也就没头没脑地回答了。
乌素差点没从他怀
里弹出来,果然……果然真的,他的宗门真的给他下了不能接近妖族的禁制。
于是乌素努力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小道长,原来是真的,你离我远一些。”
裴九枝:“?”
什么真的?
“他们都说人妖殊途。”
“胡说。”
“我不应该与你在一起,和妖族在一起的修士都会遭受雷劫,还会被剥去仙骨,还有的刚入门就被下了禁制,只要与妖类靠近就会被这禁制折磨。”
“小道长,你方才说难受,定然是这禁制起作用了。”
“你你你,离我远一些。”
乌素把裴九枝往远处推。
裴九枝对她倒是百依百顺,被推得差点没掉下床榻:“谁对你说的这些事?”
“那些凡人说话本子上都是这么写的。”
“区区雷劫奈何不了我,我们修士也没什么仙骨的说法,那什么禁制也是无稽之谈。”
裴九枝赶紧说道。
他现在恨不得去把那些话本子都烧了,一天天的,净不写些正常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