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离开,片刻后将人带了过来。
“殿下,还请殿下为我们世子做主。”
永昌王世子的幕僚站在殿门一丈开外,一脸沉痛受了委屈的表情,对着殿内跪地大拜。
太子挑眉:“做主?不知要本宫做什么主?”
等太子慢悠悠让那中年幕僚说明始末后,他掏出了方才在入宫路上突然出现在怀里的,主子被威胁下写出来的信件。
太子让人将信件拿过来,他打开后细细看完,佯装没现大问题。
还好言劝说:“世子千里迢迢而来,想来被京城里的繁华迷了眼,如今不过是让你们将钱财送过去让他挥霍,何必哭哭啼啼。”
“永昌王若是晓得你们在京城这般丢他颜面,可如何是好?”
幕僚丢了世子,脸色本就惨白,如今越没了血色。
踌躇半响后,他扣头:“还请殿下借兵,护送草民将银钱给世子送去。”
太子笑眯眯应了。
然后就在幕僚松口气时,不冷不淡地问:
“不知世子何日来的京城,怎没来东宫品茶?着实让本宫失了礼数。”
失了礼数?
到底是谁失了礼数?
心清肚明的中年幕僚,一张脸霎时间僵住。
他知道从他选择入宫求助陛下后便避免不了这一问,但对上太子和满朝文武意味深长的眼神。
到底没这见过这等大的世面,早有准备的他还是打了个抖。
“殿下,世子近日才来京,本准备安顿好后再入宫拜会陛下和各位主子,谁承想……”
“送钱去吧,你入宫一趟,想来世子那边已万万等不得了。”
太子懒得听他的借口,不耐烦打人。
等幕僚有惊无险的离开,林公公带着专门去堵的,心慌神乱的赵糕走了过来。
赵糕手里的信件太子打开一看,连带方才的一起给了丞相。
同时声音冷淡吩咐站于殿外的赵糕:“按着信上的做。”
“等十八皇弟回来,让他去掌刑司领三十板子。”
赵糕埋头照做。
准备离开的时候,太子又说:“你监管皇子不利,罚俸三年,一同领三十板子。”
“是。”
赵糕咬牙应了。
回皇子宫殿收拾珍宝的路上,赵糕黑沉着一张脸,将那个惯会自取其辱的蠢货骂了千百遍。
遇上这种不安分东西,他赵糕到底是做了什么孽!
解决完这两位亲信带来的,无伤大雅的麻烦。
太子和一众朝臣在金銮殿忐忑不安的等待着属于他们的信。
半个时辰后,天幕像是防备谁似的突然消失,而后信件凭空出现在了御案上。
太子深吸一口气,将信件抖落开,上面只有一段话。
——父皇,儿臣犯下大错,需给苦主赔偿三万两黄金方可赎清罪过,还请父皇出钱救救儿臣。
三万两黄金?
那就是三百万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