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自己那换了面貌的脸,神情稳重中带着点嚣张:
“若是被陛下抓到,我别无二话。”
张良:……
张良苦下脸,陛下这是铁了心要祸害自己啊。
“端庄,信件便麻烦你了。”
景明帝收起信件,封好信封后交给了崔落山。
崔落山出了破庙,从怀里拿出青铜镜,郝端庄飞身而出,黑雾卷着信件朝着京城方向而去。
同一时间,朝堂内响起了声音。
“殿下,不知我等,要准备多少黄金给陛下?”
常遵礼拱手询问,声音沉闷中带着点无可奈何的屈服。
太子沉默,他不知道。
他一点都不清楚他这位胆大包天,胆敢威胁勒索当今陛下的父皇。
在经过黄家财富的洗礼后,胃口被养得到底有多大。
而他和朝臣们,到底是一声不吭的屈服。
导致他后续生疑,从而为了试探再朝“自己”
伸手。
还是愤怒反抗一番,让父皇生气之下带着叶省心将皇宫搅得天翻地覆。
两种都不好收拾的局面,太子头疼。
很头疼。
他目光落在大殿中,没找到任何一位兄弟的身影。
突然觉父皇为了让他太子地位稳固,不让他的其他兄弟步入朝堂,也不是一件顶好的事。
至少现在他想从太子之位上退下来。
将父皇惹出来的麻烦丢出去,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背锅侠。
蓝瘦,香菇。
╮(╯_╰)╭
太子叹气,甩锅:“丞相觉得呢?”
上官丞相也叹气,也甩锅:“殿下,老臣不晓得啊,徐大人感觉呢?”
徐忠更叹气,更甩锅:“老臣年纪大了,脑子糊涂得紧,也不晓得啊。不知道同善大师如何看?”
同善大师长长叹气,将锅甩得远远的:
“几位施主何必为难贫僧,贫僧一出家人,哪能对当今陛下的事指手画脚。”
众大臣:……
这老和尚,从陛下失踪开始就在指手画脚,现在说这话,不觉得晚了么?
同善大师保持微笑,并慈眉善目面对众人。
众人:……
众人咽下了无数mmp。
这时,有小太监来报:
“殿下,永昌王世子身边的幕僚正在殿外等候,他说有急事要禀。”
“将人请……”
太子瞥见天幕,话语一转:“没官没职,让人在殿外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