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盗火行者非常强啊,万敌登神了都打不赢他,赛飞儿的战斗力……
#啊,赛飞儿打盗火?能……能赢吗?
#又不是非要打赢不可!说白了,不是只要把他溜到拿回天空火种就行了吧?
#而且我觉得,以赛飞儿的度,这应该不会太难。
#她还能这么说话啊……好恶毒!真的级恶毒!
#自从阿格莱雅死后,赛飞儿的行为方式就完全变了。
#呃,盗火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有点奇怪了。之前他是这种几乎说不明白话的状态吗?
#之前他确实不怎么说话,不过好像确实没像这样,说话一点也不流畅。
#有种“自我”
越来越稀薄的感觉。难道他这是快要变成和那些黑潮怪物类似的东西了吗。
#呜哇,什么孤寡老狗啊,赛飞儿想恶毒的话,真的能好恶毒耶!
#话说,刻法勒的火种难道真的在赛飞儿身上?
#不能吧?只要她让人相信“刻法勒的火种在自己身上”
,就能做出个假的来,她应该不会把火种放在危险的地方。
#嗯?追上来得好快?!
#不是,等一下,这个度正常吗?!
【有一滴汗水从脸颊上滑落下去。
——不太对劲。
赛飞儿想。
虽然这一会儿她不知道戏耍了盗火行者多少次,但不知为何,总是甩不掉他。
她已经加快度了。已经没有刻意吊着盗火行者了。但是为什么甩不掉——这不可能,这没道理。
此前从没和盗火行者作战、只从同伴那里听说过他很强的赛飞儿,在直面了盗火行者后,越来越难维持一直以来的游刃有余。
把度拉到极限。假扮某人身份也用了,变换时空的装置也用了。不能被追上。不能露怯。不能露出破绽——巨大的精神压力甚至让她想起千年前她前往黎明云崖的时候,阿格莱雅看着她欲言又止的表情。
“你……还穿着我送给你的那双金靴啊。”
黄金的织者失去了她的能言善辩,唇瓣开合,最后竟也只能吐出不像祝福的祝福,“希望下次,你踏着它奔跑时……不再是为了逃脱他人的追捕。”
——哈。
赛飞儿咬着牙。
没人能追得上我,我早就不再为「逃亡」而奔跑了。】
#太快了,这不正常吧。盗火行者这么强的吗?
#猫猫变成白厄了……
#这是第二次了吧?盗火行者看都没看赛飞儿一眼,直接奔着刻法勒的火种去的。
#说实话,我有点紧张了。赛飞儿这一直甩不开人啊。
#我甚至觉得盗火行者现在还不打算对赛飞儿下杀手。但就这都甩不掉……
#……虽然赛飞儿之前说得很自信,但实际上,这个情况很危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