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都是这种类型”
,别忘了这个时代人们对黄金裔的态度基本上都很糟糕啊,又是小偷又是黄金裔,赛飞儿面对是双重歧视好吗。
#也对。我对这种事总是没什么实感,毕竟阿格莱雅好像从始至终都是比较受人尊敬的类型……嗯?怎么突然提到圣城的存亡上了?
#能是啥情况啊,刻法勒的火种丢了?
#哈哈哈,不可能吧。
#……什么叫黎明机器只能坚持三百年?
#等会儿?这个时候距离星小姐他们抵达翁法罗斯,不是已经一千多年了吗?!
#也许是找到了其他延续的方法……不,不对吧,不是我想到的那样吧?
#也就是说,黎明机器现在之所以是亮着的,是因为大家相信它是亮着的……所以能够靠诡计神权维持明亮?!
#对啊……对啊!最开始降落到翁法罗斯的时候,远处遥望着刻法勒的巨像的时候,从画片里看的黎明机器确实是不太亮的,确实只有一点点亮来着……!
#所以奥赫玛的和平其实维系于赛飞儿的性命?只有赛飞儿没死,才能靠谎言继续维持黎明机器??但是现在,赛飞儿要面对盗火行者???
#不是,等会儿,啊???
#赛飞儿一直在敛财散财,难道是因为这个?为了不亡于分文,为了不像预言那样死去,所以才这么做?
#阿格莱雅……阿格莱雅的金线能够勘破谎言,甚至阅读人心!!
#……啊……所以赛飞儿早早地跑了,所以他一千年都没再见阿格莱雅……
#这就是猫的贪婪吗,以一人之力延续整个翁法罗斯的命运?
#嚯,赛飞儿下了狠手啊。
#这么算来,她好像是唯一的一个把清洗者全都弄死了的黄金裔。
#千年没见的阿格莱雅被清洗者和元老院害死了,赛飞儿其实已经气疯了吧。要命,要命,要命啊。
#而且,果然,把盗火行者引来了。
【“你其实一直在打最后这两颗火种的主意吧?”
赛飞儿对着黑衣剑士放狠话。她故意选择了听起来非常恶毒的措辞。
“只可怜你一没得翅膀,二没得同伴……所以,哪怕艾格勒的火种就被放在天上,哪儿也没去——你也只能苦苦等着黄金裔们把火种带回地上,然后再靠蛮力强取豪夺……对吧?”
黑衣剑士不做声。
盗火行者几乎从不和她们交流。即使偶尔出声音,那声音也零零碎碎的,像是灰烬一样难听。
得让他追我,但又不能让他追到。赛飞儿想办法让自己的措辞更恶毒一点,露出得意的表情笑起来,“被我戳中痛处了吧!好几次了,我远远望着你站在悬崖边,无助地四十五度仰头望天……那景象,真是好凄惨呀!”
他好像还是没什么反应。只能把这条情报说出去了吗……
“为了给你这条孤寡老狗一点关怀,今天我给你准备了一件特别大礼哦……”
她有意泄露了一点点火种的气息,“刻法勒的火种就在我身上。”
】
#赛飞儿一定要平安无事……一定要平安无事……一定要平安无事!她出事了奥赫玛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