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的死,林湛茞应该受到惩罚,是他刺激到爷爷心脏病的。
“那也是二表哥的错,二表哥这个人是比较偏激,再加上自从遇上你,表哥的心思都在你身上,顾不上他和溪言,他过不了这关,再加上溪言的事……”
林靳两个的恩怨,连她都不知道怎么解,比她和秦骁的事复杂多了。
“嫂子,吃点东西,看你这两天应该没吃什么东西。”
秦骁起身,给南栀浅夹了些菜,都是她喜欢吃的,她却没什么胃口。
拿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下去,沈蔓菁才松了一口气,看向秦骁。
“嫂子,表哥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应该有数,你真的打算为了靳家不要表哥,不要孩子了?”
南栀浅静静的看着他们,毕竟是阿修的表妹和表妹夫,肯定是站在他那边。
就算他没有太大的过错,可让她怎么面对林湛茞,她现在甚至想让林湛茞为爷爷陪葬。
还有妈妈的事,难道要让她杀了林弘深吗?
林家,她怎么可能回得去。
“嫂子……”
沈蔓菁还想说话,已经被南栀浅阻止了,她站了起来看着沈蔓菁。
“帮我转告阿修,孩子要是出了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她才起身,头晕脑胀,整个人跌坐在椅子上,沈蔓菁小心的扶着她的身体。
“秦骁,这么做真的没事吗?”
“你坐车回家照顾孩子,我把人送回渝城,这件事都是靳家人搞事,好好的夫妻被靳老头拆成这样。”
秦骁从她的手中接过了南栀浅,抱在怀里,沈蔓菁跟在在他的身后,一起走出了华州府宴。
“秦骁,你小心一点,别碰伤了,表哥要削你的。”
“开车,去机场。”
秦骁对着司机吩咐了一声,马上给南栀浅系上安全带,小心翼翼的扶着她。
……
林宜修还在开会,韩绪已经走进了会议室,在他耳边小声低语,马上站了起来往外走。
高层都开始议论纷纷,不明白他突然离场是什么意思,这不是针对下半年计划的重要会议吗?
林宜修坐在车上,双手还在颤抖,他控制了自己的情绪,紧紧的攥紧大手。
“我让你办的事情办好了吗?”
他凌厉的目光落在韩绪的脸上。
韩绪有些为难的掏出了证件,“您这样做南小姐会生气的吧。”
“我不管她会不会生气,她是我的就是我的,休想跟别的男人结婚。”
用力捏着手里的证件,幸好她的户口和身份证都在渝城,否则这件事他根本没办法办成。
他不想这么做的,可有什么办法,他的阿浅要抛弃他和宝宝,他绝对不可能让这种事生,绝不。
三十分钟后,他们到了山腰的一栋隐蔽的别墅,方圆五亩地都是私人地方,根本不可能有人能进来,除了他的人。
这里是最好藏阿浅的地方。
一路上都有保镖看守,车子开了二十分钟才进花园,他匆忙的下了车,在花园里看到了秦骁的车,心里的那块石头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