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菁?”
她把电话放在耳边。
电话里马上传来了沈蔓菁的声音,“嫂子,我能跟你见一面吗?就一面。”
她握紧了手里的电话,心里憋闷的情绪也找不到人倾诉,在港城认识的人也只有沈蔓菁。
“好。”
“那我在华州府宴等你,你一定要来哦。”
南栀浅挂断了电话,起身走进浴室里洗漱化妆,换上了一套小西装,才走出了卧房。
才走下楼,就看到靳璟澜跪在靳老爷子面前,他正在厉声斥喝靳璟澜的荒唐,不成器。
“你今晚继续跟文妤约会,我只认这个孙媳妇,姓林那个女人,你想都不想要。”
“爷爷,我不喜欢秦文妤,我早就说过了。”
靳璟澜仍然不肯妥协,还没等靳老爷子说话,她已经走到了靳老爷子面前。
“外公,我想出去散散心。”
“我送你出去。”
靳寒渊突然起身,南栀浅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话,靳璟澜却依旧跪在地上没起身。
坐在车上,南栀浅才看向了靳寒渊,“二表哥他一定要娶溪言?”
靳寒渊拿起了一根烟抽了起来,“嗯,一定要娶林溪言,别管他的事,你怎么样了?想去哪里?”
“华州府宴。”
她小声的开口,回避靳寒渊的眼神。
靳寒渊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明白了什么,并没有点破她。
去秦家的地方能为什么?多半是为了见林宜修,或者是秦骁。
不过该解决的事始终要解决。
……
南栀浅才下车,就看到一直低头看手表的沈蔓菁,她马上走到了沈蔓菁面前。
“蔓菁。”
看到她,沈蔓菁高兴的挽着她的手,“嫂子,我真怕你不来,来跟我进去聊。”
南栀浅跟在她的身旁,一起走进了华州府宴,走进包厢里,她没有看到林宜修,只见到秦骁。
才坐了下来,沈蔓菁就给她倒上了一杯酒。
“嫂子,你别不理表哥,这两天他在家,什么都不干,就知道酗酒,孩子什么病了也不管,幸好被小姨现得及时,不然孩子……”
南栀浅听到孩子生病,满脸慌张的看向沈蔓菁,“孩子生病了,他也不管?”
她生气的双手捏紧了,心里又气又恨,她没想到他竟然连孩子都可以置之不理。
沈蔓菁知道她只是暂时过不了南峰这一关,不是真心想要分开。
“嫂子,你听我说,这件事跟表哥没有关系,他当初愿意为了你去沪城,你就知道他多爱你了。”
“林湛茞的事他不应该骗我,骗了我足足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