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话,盛鸢才松了一口气,站直了身体。
这时才想到她和宋赫元之间见不得光的关系,头突然垂得很低。
“我和宋总是……”
“周末出来约会吃饭,我看你们也是,一起吃个午饭吧。”
宋赫元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盛鸢诧异的看着宋赫元。
林宜修点了点头,推着南栀浅往商场里走。
“初三我应该会带着阿浅去宋家拜访。”
“嗯,我会告诉我爸妈的。”
宋赫元心不在焉的看着盛鸢,他在思考春节要不要去盛家,催婚的节日盛鸢怕是逃不掉。
他可不想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女人,又跟别人相亲。
午饭后,他们各自分开,林宜修推着南栀浅去了电影院,她好奇的仰着头看着林宜修。
“阿修,宋总对阿鸢是认真的吗?你们是朋友,你肯定知道。”
林宜修笑着继续推着轮椅往前走,“当然是认真的,你以为他是随便的人吗?不过我比较好奇他们是怎么开始的。”
他调查过盛鸢,她家里虽然不算有钱,也没有阿浅这么多麻烦事,根本不用出卖自己。
所以两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的确让他很费解。
“你也不知道?”
“不知道,那次宴会我只知道他们睡过了,赫元心情还不好。”
听完林宜修的话,她不再继续问了,这件事看来只有阿鸢亲自告诉她了。
……
萧何睡到下午才醒,才起身腰感觉要断了,他咬着牙看着四周,放在床上的双手已经攥紧了拳头。
已经一个星期了,就算他怎么任由靳浔之泄,他也没有松口,让他见自己的母亲。
自己的耐性已经快要耗光了。
想到这些,他越的觉得烦躁,长腿马上下了床,走进了浴室里冲洗身体。
越跟靳浔之待在一起,他越的觉得自己脏,根本没资格再跟高野在一起。
盛怒之下,萧何的捏紧的拳头用力打在墙上,宣泄心中的怒火,怒吼的声音响彻在浴室。
冲完澡,他才穿着浴袍走了出去,靳浔之拿着一套白色的西装走到他的跟前,递给了他。
“今晚陪我参加宴会,你只会自暴自弃的泄情绪?”
靳浔之看着他手背上的擦伤,想要执起他的手,却被萧何给闪躲开了,根本不想让他碰。
靳浔之眉眼下沉,脸上覆上了一层冷霾,“你是当真不想见姑姑了?”
听到母亲,萧何才放弃了挣扎,松开了手,靳浔之执起了他的手,看着萧何手背上的擦伤,马上转身去衣橱里拿出了药箱,替他上了药。
“泽琛,我从来没这么伺候过人。”
萧何只是轻嗤了一声,这就叫伺候人了,那自己叫什么?
靳浔之抬头看着他的表情,心里不是滋味,从他来到自己身边,从来没给过自己好脸色看。
要不是有姑姑这个筹码在,他怕是早就想办法离开他了,不过已经是他的东西了,自己又怎么可能轻易放手呢?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