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浅的心里升起了一丝罪恶感,如果不是她让他分了心,是不是他就能及时找到溪言了?
“还有件事,季氏最近在被人追击,季英韶始终是南小姐的父亲,您要……”
“谁都不准帮季英韶!”
南栀浅怒声的开了口,抛妻弃女的人凭什么要帮他,不能亲手为自己为母亲报仇,她已经很没用了,还要帮季英韶?
看着她像狂小狮子,林宜修拿着纸巾替她擦了擦嘴。
“我又没想帮他,你不是说了你不认季家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今天周末,我带你出去转转,想去哪儿?”
林宜修的话才说完,她就一肚子火,撇开头不看他。
“不去,我又站不起来,出去干嘛,看别人可怜我吗?”
“自尊心什么时候这么强的,去看看电影,吃吃烛光晚餐吧,下个星期就是春节了,到我家吃饭,总不能什么都不带吧,不礼貌。”
想起自己的腿,她生气的瞪着林宜修,“我的腿都这样了,你还让我去你家过春节,那么多人去拜年,看着我腿站不起来了,我不去。”
她才不要被人当猴子看!
看着她被气得羞红的小脸,林宜修马上低下了头,靠近她的耳边。
“那就暂时不给你打药,等过几天药效过了,你自然能站起来。”
“真的不打药了?”
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仿佛是在等待他的回答,林宜修却捏着她的小脸,让她嘟起了小嘴。
“你再敢听谁的话乱跑,别怪我下手太狠,我不想伤害你。”
“不跑了,再也不跑了。”
她用力的点头,林宜修才松开了手,摸索着她的小脸蛋。
“韩绪,你继续去找溪言的下落,季家不用关注了,也该让季英韶自食恶果了。”
种什么样的因结什么样的果,当初抛夫弃女的是他,现在只是失去钱财而已,也没要他的命,还能苟延残喘的活上几年。
韩绪明白的离开了别墅,林宜修替她整理了头,换上了白色的大衣,带上轮椅上了车。
到购物中心已经是十一点了,他小心翼翼把南栀浅放在轮椅上,正准备往商场走去。
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了熟悉的两道人影,从他们面前走过。
“赫元?”
“阿鸢?”
挽着宋赫元手臂的盛鸢停下了脚步,看向了坐在轮椅上的南栀浅,鼻头开始酸,不受控制的一秒往下掉。
“浅浅,你的腿怎么了?怎么坐在轮椅上了?”
南栀浅蹙了蹙眉心,替她擦了擦眼泪,“没什么,摔了一跤,再加上怀孕脚步浮肿,没办法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