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跟殿下身体共感,殿下知道侧妃你遇到危险了,才离开了宅子,殿下忍着身体的不适找了您两天!”
她诧异地回头,看向殿内床寝的方向,“他不是为了找容雪?”
“当然不是!今天下午有人擅长东宫被抓,殿下才知道容雪不见了,属下跟了殿下十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殿下对侧妃绝对有情,只是不肯承认吧了。”
饶雪婳转身跑回寝殿。
“轩!辕!珩!”
正用手肘撑着床,单手喝药的轩辕珩抬头,恰好撞进她愤怒的双眼里,他声音沙哑地问:“怎么了?”
“你这个大混蛋!”
轩辕珩莫名被骂了一句,愣住。
陈鹤跟着走进殿门,青鸾走过来,“你说了什么?雪侧妃怎么那么生气?”
他撇撇嘴,“这个东宫没我恐怕得散!”
青鸾:“……”
饶雪婳走到床边坐下,“你们都出去!”
“是。”
几人听话地退到殿外。
轩辕珩一口气把药喝完,因为太苦,他俊脸微扭,好一会才舒展开,“既然你没走,有两件事本王要跟你说清楚。”
“说吧。”
她一脚踩在床边,双手抱在胸前,她倒要看看这个混蛋还能说出什么气人的话。
轩辕珩看着她的坐姿,“……”
把药碗放下,他伸出手推了下她的脚。
“坐好。”
“要你管!”
她气鼓鼓地怼回去!
轩辕珩无奈道:“第一件事,本王从未轻看你,你舍命相救,以诚相待,即便你有许多秘密,本王也从未怀疑过你的心意。”
她眼神微变,轻咬住嘴唇。
“对你举剑,咳……是本王的错,本王可以允诺你一件事作为弥补。”
她看向他,“什么事都可以?”
“那两件事不行。”
她脸上线条冷下来,刚要起身,就听到轩辕珩沙哑开口:“容雪并未入皇室族谱,她求本王娶她为侧妃,是求一处地方避难,前几日,她曾托人往东宫递过一条消息。”
她声音干巴地问:“什么消息?”
“等她回建邺,要一封休书。”
饶雪婳僵在原地。
轩辕珩挪开视线,“所以,本王的承诺,你不必浪费在这件事上。”
“轩辕珩!”
“什么事?”
“轩辕珩!”
他疑惑地看向她。
她伸手将他扑倒在床上,把头埋在他肩窝,“轩辕珩,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决定不要你了。”
轩辕珩耳根微红,他抓着她胳膊想把她推开,“饶雪婳,本王不重女儿私情,你若死心,对你是好事——嘶!”
她咬住他脖颈,用力吸了一口。
“饶雪婳!你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羞?”
他嘴唇惨白,耳根的红晕却晕染到了脸上和脖颈。
活到二十二岁,他因身体的原因,一直避免近女色。
几次软玉温香,皆是怀里此人。
身体的记忆只需稍稍点火,便有熊熊燃烧的迹象,还好有厚重的被子挡着。
“放开本王!”
他眼神不自然地移向地面,“青天白日,你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