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闻鸠赶紧把银针带奉上。
她刚要捏起一根针,却因为双手红肿迟钝,一下子没捏起来。
青鸾见状紧张地要上前,却被陈鹤拦住,对她摇头。
青鸾拧起眉头,她虽然不会医书,但也知道手伤成这样,如何能救得了人?
“呼……”
饶雪婳深呼吸一口,把红肿的手握了握紧,肿成小萝卜似的手指被崩裂,鲜血顺着指缝流下。
青鸾惊住。
闻鸠赶紧递上布巾,“侧妃。”
她接过擦掉手上的血,“来吧。”
流了点血,手指灵活了许多,她拿起银针,快准稳地刺进轩辕珩的穴位。
“唔……”
轩辕珩痛得面部绷紧。
“他体内的奇毒,即便再过十年,也不一定有人能解,你们真为他好,就不会让他以毒攻毒,兵家有一句话:恃胜失备,反受其害。”
陈鹤听到这个,惭愧地低下了头。
半套九阙针用完,她累得跌坐在床边,两鬓都是汗珠。
果然,以她现在的内力,想要施完一套阵法,根本不可能!
把手按在怀里,但如果服用了血粕籽,她的功力就能恢复到前世的水平,就能发挥九阙针的最大威力。
甚至到时,再不必惧怕任何人!
只是她现在的身体,似乎还不能承受血粕籽的霸道。
“殿下的情况稳定了。”
闻鸠号完脉,长舒了一口气。
“接下来交给你们,我走了。”
她刚要起身,就被一只手攥住了手腕,她扭头看去,就见轩辕珩脸色惨白,眉间蹙起一座小山,“本王……有话……”
“放手,我现在没话跟你说!”
轩辕珩没松手。
她眼神淡淡,“轩辕珩,既然心有所属,就别做让人会误会的举动。我刚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了一场戏,我发现把一颗心挂在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身上,真的是很蠢。”
轩辕珩眼皮微动了下,手松开了。
她收回手,站起来,“但你也放心,我不是爱而不得就会反目成仇的人,不管你信不信,这辈子我都不会与你为敌。”
说罢,往外走。
刚走到殿外,“侧妃留步。”
陈鹤叫住她,快步追上来,“侧妃,您是不是跟殿下之间有什么误会了?”
“与你无关。”
陈鹤被呛住,摸摸鼻子,才小声解释:“前日,宸王殿下为鬼婆婆的口,派了三波人来东宫刺杀。”
宸王?
轩辕庭藏得还真深,找了她当内应不说,还撺掇宸王当自己的武器。
“殿下一向重视兄弟情义,把宸王扳倒,他心情极差,以往这时候,殿下都会独自待着,但前天殿下去找了您。”
陈鹤见她毫无反应,只好继续说:“侧妃因为殿下不爱惜身体和殿下吵了架,但您不知道,你刚离开,殿下就让属下给你送鞋去,不过您一眨眼就不见了。”
她抿起唇,那又如何?
前世再恨他,她也不得不承认轩辕珩的风度,是她见过的男子里最好的。
可风度好,不代表就不会伤人!
“殿下其实很怕惹侧妃您不开心,您让殿下躺着,他真的一直躺到晚上等您的。”
躺到夜里?
怎么可能?
这一世,他何曾听过她的话?
她眼眸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