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段员外啊他们都一把年纪了,谈什么和离啊?说出去那不是让人家笑掉大牙啊。而且于梅他们娘家那边穷的很,她和离后去哪里?靠什么活?云一柱和云明生也没分家……那她到时候不是只有来我儿子这里啊。”
赵氏激动的说道。
在赵氏看来,和离就不是什么好事情,而且和离的女人无论年纪大小都会被人家指指点点的。
到时候于梅要是真的来了大琛家,她还这么出门啊?怕是这十里八乡的都得知道她有一个一把年纪还和离的亲家了。而且这些都算了,问题是到时候她家的大琛还得养着岳母,关键得一直到人家死,那得浪费多少粮食啊。
阚文赋和段员外都听明白了,这个赵氏就是生怕人家云冰的娘让大琛养,问题是云冰现在的能力,也不需要大琛帮忙养啊。
陈以蔚也碰了碰她:“娘,别说了,人家也没有真的搬过来。”
赵氏愤愤地道:“这不是于梅搬没有搬过来的事情,要是真的等到她搬来了还得了,反正这可不合我们陈家的规矩。”
“她如果非养她娘,我也不拦着她,到时候让大琛也和她和离就行了。”
她直接放狠话。
段员外又道:“啧,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这种滥赌又喝酒打人的人,真的不好改啊。大琛和云冰感情不错,你让他们和离个什么劲儿啊。”
“你家大琛是个好孩子,哪里那么愚笨嘛。亏
本的事情他不至于干,谁对他好他还不知道啊,他那是踏实话少,不是好事情嘛。”
段员外补了一句。
陈云桥见段员外现在竟然如此看好大琛,也是替小儿子捏了一把冷汗。
“段员外,我家以蔚也是个好孩子的,您说是吧?”
段员外顿了顿,道:“说起来我和大琛,还有云冰接触的更多,比较清楚他们的人品和性格。至于以蔚嘛……他日日忙着读书呐,你应该问问阚先生啊。”
赵氏和陈以蔚立刻就不高兴了。
“这段员外是发了疯了不是,居然夸奖那个瘸子!”
他心想到。
赵氏这时候也是将视线移到了灶房那边的,然后暗道:“难道这云冰在送段刘员外的吃食里面下了什么蛊药不成?”
灶房的云冰已经将饭做好了,她和陈大琛忙不过来,于是她便高声了一句:“帮忙端菜,然后坐下来开饭喽!”
连段员外和阚先生都准备进屋去帮忙端菜拿碗的,但是让陈云桥拦下来了,说他们是客人坐着都用饭就行了。而这个陈以蔚却坐在原地方纹丝不动!
段员外看见这一幕,也是叹了一口气。这个陈云桥和赵氏虽然为人不太厚道,但是他们人还是勤快的,而且他们作为长辈都站起来去帮忙了,这个陈以蔚却没有动的意思。
段员外心里面对他这种行径很有看法,要是按照陈以蔚这种懒惰的性子,那他的宝贝女儿要是真的嫁过来了,等到日
子久了,那不就是给他当老妈子来了嘛。
……
今天云冰做了大刀白肉、糖醋鱼,尖椒鸡,炖牛腩,还有麻婆豆腐,凉拌野菜等,除段员外吃的很香,夹菜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陈以蔚他们一家子就不用说了,要不是有客人在他们估计得抢着吃。
阚文赋的动作倒是显的不慌不忙的,他慢条斯理的用着午饭。
段员外看见这一幕,也是在心里面感叹他的好修养,同时他也好奇一个问题。
他道:“阚先生,你这是没什么胃口啊还是因为住的离云冰近经常过来吃好吃的啊?看你现在这么慢条斯理的,倒是显我的段某有一些粗鲁了啊。”
阚赋呵呵地道:“那自然是因为我离的近啊,我每日都可以过来尝云冰的手艺。”
段员外一听就不高兴了,他嫉妒啊!
他看着阚文府赋有一些发福的肚子道:“哎,还是你这小日子过的舒心啊。怪不得我刚刚瞧你好像是胖了一些呐,反倒是我最近却瘦了下来。”
阚文赋笑了笑,“确实有点发福了。段员外啊,今日我就不和你争好吃的了,你好不容易来一趟,自然得多饱饱口福。”
“……”
吃完午饭,阚先生主动和段员外说起关于云冰娘亲的事情,而段员外听了一会儿,也听出来他们有意求他帮忙,既然云冰需要帮忙,他自然会出手。
于是便主动的向他们了解了一下云家娘家的情况,阚先生天天过来吃
晚饭,自然也是知道的差不多的,便由他帮忙代为解释了。
段员外了解了大概以后,并没有着急直接回西洲城,反倒是去了他镇上的宅子上住下。
而另外一边的云明生今天又和往日一样,用过早饭后便应了自己的狐朋狗友的邀请,又往镇上的地下赌坊去了。
他知道自己运气一般,赌牌的本事也一般,所以也就是随便玩玩图个开心什么的了。
而且最近手头紧,他得把酒钱扣下来以后才拿剩余的银子去赌,所以这就导致他一般都玩得不大,他也不敢玩大了,反正最多就是一百文的输赢而已。
然而,今天好像哪里不一样了,他整个人跟走了狗屎运一样似的,一上赌桌,他接连赢了好几把大的。
“我今天的运气气实在是太好了吧!这才刚刚进来赌场半个时辰吧,一下子就让我跟着连赢了八局。”
他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钱袋子,然后大概的估计了一下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