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同她进行合作这个事情,也只是他的一个想法而已,他并没有打算拿银子来诱惑云冰,也不可能强人所难。因为他知道对方不是那种贪婪之人,而且她救过他的命,他还是得尊重人家自己的想法。
“哎,你做的东西实在是太合我的口味了,看来我以后也干脆搬到长石镇上面住算了,这样子就可以经常吃到你做的好吃的了。自从我吃过你做的小吃和饭菜以后,我总感觉府上的那几个厨子做的饭难吃,最近一段时间我都感觉我饿瘦了似的。”
他摸着自己的肚子感叹道。
阚文赋忍不住吐槽道:“啧,段员外啊,你心里面想什么就直接说嘛,怎么蹭吃还要拐弯抹角的了。”
云冰被他的话逗笑了,同时也明白了他的浅层意思,她看了看天色,也觉得差不多了。
她笑着站起来,然后道:“你们二位聊着,我去给大家准备午饭了。”
段员外尴尬的笑了笑,然后道:“哎呀,就麻烦你了。你这个手艺我可是日思夜想了好多天了。”
“有什么麻烦,一顿饭的事情,我欠段员外的也不少。今天天气炎热,我尽量做点开胃的菜吧。”
……
他们两口子去厨房做饭了,其他人坐在堂屋乘凉,快到吃饭的时候,大家开始帮忙腾出位置出来放桌子。
“咦,这么有一只小孩子的鞋啊?”
段员外帮忙端凳子的时候,在角落里面看见了一只小孩子的布鞋
,而且破破烂烂的,所以引起来他的注意力。
他看了赵氏一眼,然后便问道:“他们俩个什么时候有了孩子不成?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情?他们成亲才半年吧?不可能啊。”
赵氏一看,就想到了一些日子云花和于梅都抱着孩子来过一次,而且住了两三天,如果没有猜错应该就是他们那个的了。
阚文赋就坐在段员外旁边,他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云小宝的鞋子,既然段员外都主动问起这件事情,他便代为回答了:“那是云冰的侄子的鞋子,前一些日子她娘亲带着孩子过来住了几天。”
赵氏一听,便想起来那天于梅抱着孩子坐在大琛家灶房吃肉的样子,她顿时火冒三丈。
她立即尖酸地道:“这云冰真的是……段员外你评评理啊,这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她现在一天天居然还想要把她那个老娘接过来让我儿子帮忙养!这说出去像什么话?”
“这于梅要是没有儿子,我也可以同意,可是她有一个年轻力壮的弟弟啊,凭什么让我儿子给丈母娘养老啊?您是不知道啊,就因为这件事情附近的邻居好多都来问我怎么一回事,背地里面说我家大琛就是老实,所以被云冰骗的团团转啊。”
段员外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因为他就没儿子,段莺蕊是独女。
陈云桥觉得不对劲儿,连忙碰了碰赵氏,示意她赶紧闭嘴。
人家于梅也就是过来住了几天
而已,什么时候又让大琛养老了,陈云桥也是佩服她胡说八道的本事。
阚文赋听见赵氏这样子说,也是眉头一皱,不过他并没有立马打断了对方的话,但是他心里面也有一些生气。因为他觉得这个赵氏在不知道实际情况的前提下,不应该在外人面前这样子说云冰的不是。
而且那于梅也确实是一个可怜人,另外就是这个家今天能够富裕起来,这里面起码八成的功劳都是云冰的,所以哪里又来让陈大琛给丈母娘养老的说法呐。
云冰现在摆摊挣的银子可是比陈大琛打的那点猎物挣钱多了。而且陈大琛继续读书这件事情都是人家云冰安排的呐,她这个做娘的,倒是早知道苛责自己的亲儿子了。
赵氏劈哩叭啦说了一堆,段员外听的太阳穴直跳。
“行了,闭嘴吧你,人家丈母娘来住两天而已。”
陈云桥是个会看脸色的,赶紧开口解释道。
赵氏:“住两天?要不是我们还没有死,这个家改姓云了。”
阚先生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便道:“云冰是个善良,孝顺的孩子,她娘被她爹打的伤痕累累她看不过去接过来住一段时间,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段员外听见阚文赋这样子说,倒是明白这事情并不是赵氏说的那么简单了。
“而且你也知道云冰现在摆摊的生意很好,她那一次赶集日不是卖的一干二净的回来了啊?她手里面的银子难道还养不活
她那个苦命老娘啊?她确实是嫁人了,可是她对大琛也是仁至义尽了吧,要是大琛不乐意,人家云冰也不可能擅自就接过来吧。”
段员外听完阚先生的解释,便下意识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她娘为什么被打啊?”
云冰的爹娘肯定和陈云桥夫妻差不多的年纪,怎么这个这年纪了还要打打闹闹的呐,他有一些迷惑。
“她爹就是个滥赌的酒鬼,打媳妇儿哪里需要理由啊?”
阚文赋说。
“才不是!分明是那个云明生想支于梅过来偷学云冰的手艺,他们没有谈拢还是怎么一回事,所以才挨了毒打。”
赵氏道。
“这个只是导火索,云冰说了他爹喝多了没事就打她娘,输银子也打人,而且前一些日子把她娘打的都下不来床了。”
阚先生继续解释道。
赵氏听了,又道:“那也是他们云家的事情啊,那个云一柱是一个年轻力壮的大男人啊,他不知道拦他爹啊?于梅也是他娘啊,难道还要等着这已经嫁人的姑娘回去救命啊。”
赵氏觉得这些都是借口,分明就是那个于梅想要过来她儿子家过好日子。今天来一个于梅,后天来一个云花,过不了两天啊他们云家的一大家子估计都得搬过来了,毕竟云冰现在富裕了,他们怎么可能不惦记啊。
“这种男人也实在是不像话……,不过可以和离啊。”
段员外说。
赵氏一听到和离两个字,直接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