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吼吼吼!”
“大黄说它已经在学了,以后第一个就来骂你。”
苏婉把它的话甚至翻译得委婉了一些,把骂人的词给去掉。
羽山挑眉总算被勾起了些兴趣,阴阳怪气地说:“哦,不错嘛。不要放弃你的年纪虽然大了些,但是努力个百来年学好没问题的。”
“吼吼!”
眼看这边双方突然开启了一场斗嘴骂战,这边的两个就这么绑在地上被它们无视掉。,而苏婉则一脸无助不知道是否该继续传达赤金軨的意思。
何月及时喊停,制止他们幼稚的谈话:“打住打住别浪费时间,我们还是先审问这两人吧。”
“这有什么难的,挂在树上抽一顿什么都招了。”
羽山居高临下的看了这瘫倒在地的两人一眼。
两人里的那名男修士听后忍不住一个冷颤,颤抖着说:“我们什么都招,诸位放过我们姐弟二人吧。”
另一位女修士也意识到如今他们似乎任务失败被抛弃,不对,应该是说他们的这个任务好像根本无人在意。
“我们只是被人指挥前来偷灵兽蛋,其实我们姐弟二人根本对您的灵兽蛋没有任何觊觎之心啊。”
男修士声泪俱下,
说得像是有人在背后拿刀子逼着他来的。
那名女子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同伴如此软弱的性格,叹一口气道:“他其实是为了帮我才一起来偷蛋的。我是杂灵根,有人在我们宗门任务里悬赏赤金軨的蛋,报酬就是伐髓丹。”
-
伐髓丹这东西能将杂灵根修士的灵根随机洗去一条,曾经范岚岚在外门的试炼中拿到的奖励就是它。
这种丹药当时前十名都能有一枚,看上去应该不算很珍贵才对,为何值得他们冒如此大的风险。
何月随口问出来这个疑问,女子原本苍白的脸上露出嘲弄的笑意:“对于大门派出身的弟子来说当然不值得,可是我们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门派,光是我们二人修行至元婴期都要靠举家之力。”
“这个任务是我们二人好不容易抢来的,风险是大了些但和伐髓丹比根本没什么,这是我摆脱杂灵根的机会不能错过。”
杂灵根的屏障来得太快,若是没有伐髓丹她的修为也就到这里为止了。
苏婉听完开始也被这股情绪感染开始同情她们,而后她问出了何月在心里想了想没说出口的问题:“难道买不到伐髓丹吗?”
“不知为何伐髓丹一般商铺根本没有,只能通过拍卖行,可是我们的家身哪里买的起。”
听起来确实可怜,令人难以苛责。
何月身在丹霞殿虽然时常感觉不到宗门的作用,但是细细一想那些靠成就点兑换的各类物
品确实是绝大多数小宗门难以获得之物。
更别说大宗门和小宗门最大的差别灵气充盈程度,许多小宗门的建立之处灵气稀薄地几乎没有。
-
赤金軨听了半日,完全不为所动,就连羽山都没有触动。
羽山对她们的话语嗤之以鼻:“难不成她们可怜就要牺牲我们灵兽灵植?真是笑话。”
“吼吼吼。”
赤金軨难得和她统一战线,修行本就不讲情面,没有什么可怜与否。
立场不同难以共情没有任何问题,如今失败就要付出代价。
那两个修士也意识到这点,没再说什么只等着赤金軨借下来的处置。
何月整理好思绪继续审问道:“那你们是听谁的指使来偷蛋?他让你们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