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完藤蔓神识羽山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在苏婉和何月心中激起了何等的滔天巨浪。
何月问她:“同类?你为什么会觉得阿婉和你是同类?”
“难道我的娘亲也是和你一样的藤蔓吗?”
苏婉满脸期待。
她自小就没有见过自己的娘亲,苏长老对她娘亲的事情向来闭口不谈。
每当她问起往事苏长老的神情会突然严肃而后长久的沉默不语,似乎意识到自己的不断追问会刺伤到爹爹,时间一长苏婉也不再问起这事。
只是每每在话本子里读到母慈子孝的画面时她还是忍不住好奇自己的娘亲若是还活着如今会怎么样。
如今终于遇见故人,苏婉的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苏婉小心翼翼地问起:“她···她是怎么样的人啊?”
面对如此纯真的眼神,羽山已经在嘴边的拒绝根本说不出口,只得僵硬地抛出一句:“你们想岔了,我没见过你母亲,只是你曾经在这里待过一段时间。”
苏婉满心的期待此刻都沉寂下去,小心地隐藏起自己的失望而后问道:“我曾经在这里待过?是在小时候吗?”
“应该算是吧。”
何月能感受到羽山并没有说谎,不过她对苏婉不同寻常的在意令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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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金軨风风火火地赶回来,找回灵兽蛋后它身上的那股焦躁感已经不见,只余下浓浓的怒意。
“吼吼吼。”
几声震耳欲聋的吼声将陷入昏睡的两个
修士震醒,他们的耳朵里甚至缓缓流出两道鲜血,显然这吼声里夹带着针对他们的灵力攻击。
虽然没有被灵力伤害波及,不过想着苏婉应该受不住这动静,何月给她的耳朵加上一层灵力防护。
苏婉悄悄拉住何月的手问道:“大黄看起来很生气啊,它不会还想杀了他们吧。”
虽然赤金軨此刻看起来怒不可遏,不过它的理智已经回笼。灵兽杀人这可是大忌,尤其是修为深厚的灵兽为了让自己顺利化形渡劫恨不得避着人走。
“放心顶多就是把他们的修为废了。”
赤金軨看上去可不是没有理智的灵兽。
果不其然,赤金軨虽然生气地赏了他们几掌,不过力道控制得很好,不会致死。
不过那两人如今可是十分狼狈,灵力在和藤蔓们搏斗的时候就已经耗尽,如今只能任人宰割。
他们二人在昨天晚上放出的信号,而今越等越绝望,那说好前来接应的人根本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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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吼。”
简单发泄完心中的愤怒之后,赤金軨回头朝何月吼了一句。
正当何月一头雾水的时候,苏婉立即明白了它的意思翻译道:“姐姐,大黄让你去帮忙审问他们。”
原本因为说错话而沉默的羽山还是改不了本性,一逮到机会就忍不住呛上几句:“吃了语言不通的亏,你们灵兽活这么长时间不知道学点语言吗?天天惦记着吃的去了不成?
”
不过她这话确实让赤金軨无话可说,它一直忙于照顾灵兽蛋和看护灵果,哪里想过去学什么人类的语言。
如今它身边的其他灵兽兄弟们人话说得顺畅无比,只剩下自己还在嗷嗷叫。
这一直是它的一大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