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对不行!我要找陈工庶算账!”
只要自已占理,苟大胆谁都不怕。
不过,老吴可吓坏了,急忙按住苟大胆坐下,劝慰道:“科长,您息怒千万别给自已惹麻烦。”
“这怎么能是惹麻烦呢?没有活动经费,我怎么在外面执行任务?”
苟大胆据理力争,老吴又劝道:“实话告诉你吧,那四百块大洋已经被站长挪用了,不仅如此,站里的几万块大洋的亏空,也拜他所赐。”
靠,陈工庶贪污这么多大洋干什么?
苟大胆想不明白,是因为他对陈工庶的爱好不了解。
陈工庶虽然是军统内的第一杀手,可坏毛病同样优秀。
吃喝嫖赌,样样齐全。
所以,站里的经费基本上就是这样被他败光的。
知道内情后,苟大胆心里拔凉拔凉,娘的,我怎么摊上了这么个站长?
气归气,但任务还必须要执行。
休息一会后,苟大胆走出店铺,这次他决定去公共租界走一趟,靠近侦察赤木的活动规律。
嗯,按照日程来讲,赤木也该从杭城返回到沪市了。
“程督察长您怎么来了?”
一名巡捕向程海涛点头哈腰。
程海涛是法租界的华人督察长,这里是公共租界,彼此串串门纯属正常。
因此,他来这里没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可是程海涛接下来的回话,引起了苟大胆的好奇。
“我听说赤木先生从杭城回来了,我去他办公室坐坐。”
“督察长夫人身体有恙,接到电话后已经回家了。”
巡捕说道。
“哦是吗!那我买些礼品去他家探视一下。”
程海涛急忙钻进轿车,驶出了公共租界巡捕房大院。
“黄包车,跟上前面那辆白色轿车。”
苟大胆急忙拦住一辆人力车,紧紧跟在程海涛轿车的后面。
程海涛的轿车并没有驶向虹口区,也没有驶向医院,他这是想去哪里呢?
苟大胆心里产生了一问。
大约跟踪了半个小时,人力车夫已经累的不行。
不过好在程海涛的轿车驶入愚园路时,车速慢慢减速了下来。
随后在一栋别墅门前停下,程海涛下车上前按响电铃。
铃铃铃。
从别墅里跑来一名老叟模样的仆人,打开铁门后程海涛问道:“听说赤木先生夫人身体不舒服,我想进去探视一下。”
“程先生,您来的正好,我家老爷有交代,让我转告您,请您移步去附近的仁济医院,夫人在那里检查身体。”
呀,赤木原来是住在这里,并不是虹口区,苟大胆心里暗道,他这回有点想当然了。
“好的谢谢。”
程海涛再次钻进轿车,掉头朝仁济医院驶去,苟大胆请人力车夫继续跟上。
“程桑,谢谢您费心了。”
在仁济医院的高档病房里,赤木朝程海涛鞠了一躬,随后接下礼品。
“夫人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吧?”
程海涛一副探视病人该有的神态。
“骨质增生,这是老毛病了,需要每周都要过来推拿一个疗程。”
赤木示意程海涛坐下,并亲自给其倒了一杯茶水。
苟大胆躲在外面的门口静静偷听他们的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