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程海涛好好的中国人不干,自已也是督察长,已经足够光宗耀祖的了,为啥要舔着脸巴结日本人呢?
这个苟大胆实在想不明白。
“老吴,你把站长叫来,我已经发现赤木的住址和行踪。他正在法租界的仁济医院里陪着他的夫人在看病。”
奔波了好几天终于有了重大线索,苟大胆打算就此交差,他娘的实在是太累了。
几分钟后,陈工庶匆忙赶来。
苟大胆把侦察到的情况再次向他陈述了一遍。
“大胆,你是说程海涛在医院里探视赤木夫人?”
没有料到陈工庶会如此一问,难道你在怀疑我的能力吗?
苟大胆浑身不自在,嗯,对于侦察汉奸和鬼子,他几乎从来没有失手过。
陈工庶今天这是怎么了。
“当然。”
苟大胆还是压住心头上的不悦,朗声道。
“程海涛这个狗汉奸我看他是找死!”
陈工庶如同吐了一口浊气,愤然道。
咦?他怎么如此痛恨程海涛?难道有什么隐情。
苟大胆将疑惑的目光投向老吴,后者也是一头雾水,给不了苟大胆任何答案。
算了,还是自已问吧。
“站长,难道程海涛也是锄奸名单上的汉奸走狗?”
苟大胆看向陈工庶问道。
“他早就是了。”
陈工庶先给与明确答案,接着说道:“三年前,我接到的第一个锄奸任务就是程海涛,但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下手。”
“如今他主动现身了那就把他的名字添加到这个名单上吧。”
靠,锄奸名单已经足够多了,即使一天除掉一个汉奸,也需要一至两年的时间下手。
苟大胆真是服了。
不过,他哀叹的不是陈工庶好大喜功,而是在这个乱世,做汉奸的狗贼,也他妈的多了去了。
“大胆,你继续过去蹲守,我回去立马安排人手执行锄奸任务。”
陈工庶撂下这句话就要离开,苟大胆急忙问道:“站长,你是要我去医院还是赤木的住宅地方蹲守?”
“医院。同时你要留意一下程海涛的踪迹。”
“这个我恐怕办不到。”
苟大胆嘟囔道,我又不是孙悟空能分身。
也对。
于是,陈工庶改变了主意,“那你就先盯紧赤木吧,他一旦离开了医院,你就打这个电话。”
陈工庶走向桌前,拿起笔写下了一串号码递给了苟大胆。
“这是哪里的电话?”
“我安插在愚园路的一个秘密哨点。”
“明白了。”
布置好任务分工,苟大胆和陈工庶分头离开棺材店。
等再次来到了仁济医院,程海涛已经离开了,苟大胆扮成一名清洁工,在赤木夫人所在病房的那个楼道,佯装打扫卫生。
一个小时后,主治医生来到了病房,赤木迎上去问:“医生,我们下周还是这个时间点过来吗?”
“是的,下周你们最好早一点过来。”
主治医生简单查看了病人的治疗情况,便离开了病房。
很快,赤木扶着他的夫人也离开了病房,朝楼下走去,然后坐上他们的轿车,向愚园路的住处驶去。
“喂,是三哥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