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叔,请留步。”
管家止步看向谢青盘问:“谢公子还有事要交代吗?”
谢青盘点点头说道:“看完古董,我还要和唐老爷子谈一些私密的事情,你就不要上来了。”
“那于先生抽烟没有火怎么办?”
管家是个实诚人,唐召义吩咐的事,一定要办妥。
谢青盘从身上掏出一枚打火机,笑道:“我身上带着,你放心啦吧。”
“嗯,那我下去吩咐厨房做饭,中午你们在这里用餐。”
“那就谢谢爷叔了。”
说完话,管家下楼,谢青盘则是返回到了书房。
此时,余松桥已经打开了箱子,把古董递到唐召义的手上把玩。
谢青盘向余松桥递了一个眼色,意思是,管家已经被我支开了,短时间内他不会再上来。
余松桥会意,悄悄打开箱子里的隔间,从里面取出一把微型利斧。
由于唐召义正低头审视古董,没有注意到余松桥的举动。
趁这时机,余松桥对着唐召义的脖颈就是一阵乱砍。
可怜的唐召义,连哼都没有哼出来,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把古董重新放在箱子里,两人匆忙走出书房,朝院子里走去。
这时,管家从厨房里出来,向他们迎面走来。
不好!
急中生智间,谢青盘扭头朝书房看去,并大声打招呼道:“唐叔叔,您进屋吧,我们改日再来。”
“厨房已经安排饭菜了,吃过午饭再走吧?”
管家执意挽留,谢青盘急忙撒谎道:“不了爷叔,十点钟我还有一个案子要开庭,改日再过来小聚。”
既然这样说了,管家也就不再强留。
于是,他小跑着走在前面,送他们两位出门。
院子里的十几个保镖,在各自的岗位上来回走动。
其眼神和粗壮的身材,令人胆寒。
此刻要是被他们看出了破绽,余松桥和谢青盘必死无疑。
苟大胆看到余松桥和谢青盘安全走出唐公馆,丢下饭钱,急忙小跑出启动轿车。
“爷叔,您请留步,我们走了。”
谢青盘脸上虽客气一番,其实心里早已吓的半死。
钻进轿车之后,他像烂泥一样躺在座位上,用袖口擦拭一头冷汗。
行驶到安全地界,苟大胆和余松桥下车,换上谢青盘自行驾车离去。
接下来,由宋启堂安排他撤离沪市。
下午,苟大胆买了好几分报纸,各家报社的都有。
上面最为爆炸的新闻,当属唐召义被人砍死的大事了。
嘿嘿,成了!
苟大胆喜不自禁,把报纸递给凑过来的老吴和余松桥观看。
与此同时。
影佐却是暴跳如雷。
他在唐召义身上可是花费了不少时间。
就等着唐召义答应,然后出山担任沪市大道市长呢。
如今,却被军统抢先了一步给杀了。
失败,太失败了。
然而,西川英树却有了意外收获。
就在早上,他的手下向他汇报谢青盘不在巡捕房时,他秘密在沪市的各个码头和火车站里进行了密控。
当谢青盘踏上火车时,悄然被特务秘捕。
然后带回了特高课突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