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谢青盘带着我们进去。”
苟大胆把白天和晚上侦察到的情况告诉了老吴。
“要是这样那就有把握了。”
老吴欣喜之余,立即联系了余松桥。
必须连夜把谢青盘给带过来,等天亮后一起进入唐公馆,伺机刺杀唐召义。
余松桥接到信号后,急忙赶来。
得知详情,他又折身去联系宋启堂。
只有他能够取信谢青盘,其他人不行。
第二天一大早,余松桥带着古董,在谢青盘的引领下来到了唐公馆大门前敲门。
宋启堂是通缉犯,不便现身,苟大胆可以一同前来。
但他精心化了妆,而且只是躲在对面的小餐馆里,负责望风。
很快,唐公馆的大管家听到门铃声,来到了大门前。
看到是谢青盘,有点意外,不免问道:“谢公子,你没事吧?”
余松桥一愣,不知管家何处此言。
但谢青盘却知话中之意。
于是回道:“爷叔,那晚只是个误会。外地流窜来的强盗只图财,没有伤到我。”
“那范先生呢?我听说他遭遇了不幸。”
报纸上已经刊登出来了,瞒不过大管家的眼睛。
“范先生性情刚烈,不满强盗的所言所行,一怒之下被害了。”
说着,谢青盘故意流露出惋惜的神情。
闻言,大管家微微颔首,选择相信了谢青盘的解释。
但是,余松桥是个生面孔,大管家还是不放心,又问道:“这位先生是?”
余松桥急忙回道:“我是谢先生的助手,这么贵重的东西,一个人在路上拿着不安全,所以我就一块来了。”
谢青盘急忙附和道:“他姓余,律所安排给我的助手。”
大管家点点头,便让两人进入大院。
然而,这还没完。
负责唐召义安全的贴身保镖头目却拦下了谢青盘和余松桥,说是要检查他们的箱子。
箱子里面放的是古董,隔层下面藏着一把锋利的斧头,要是细查肯定露馅。
但是,人家要检查,你又不能不配合。
于是,余松桥向谢青盘递了一个眼神,意思是见机行事。
这个头目领着两个白俄打手先是对两人进行了搜身,没有发现武器。
接着打开箱子,继续搜查。
当头目抱起古董,左看右看时,谢青盘佯装担心的说道:“爷叔,这件玉瓶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要是一不小心弄坏了,那就糟了。”
这句话提醒了大管家。
只见他急忙阻止头目说道:“行了,老爷还在书房里等着呢。”
既然管家发话了,头目也不敢再继续检查下去。
于是,余松桥提着箱子,和谢青盘顺利的到达了楼上的书房。
书房里,老态龙钟唐召义戴着一副老花镜,但精神依然矍铄。
谢青盘刚踏进门槛,他便阔步相迎,并彼此嘻哈一通。
余松桥把箱子放在茶桌上,上面正好有一盒火柴,趁无人注意,悄悄揣进了口袋里。
管家忙着斟茶倒水,余松桥掏出烟盒,抽出一支香烟递给唐召义。
唐召义不抽烟,但示意余松桥随意。
余松桥微笑着把香烟叼在嘴上,双手摸向衣袋,佯装没火可用。
唐召义扭头看向管家道:“你去给余先生取一盒火柴过来。”
“是老爷。”
管家应声出去,谢青盘随即起身跟到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