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难办,是因为不知道他在谁家过夜。
如果,第三晚,第四晚……甚至更长的时间不见范健的踪影,那任务就无法执行下去。
这个责任,老吴担当不起,苟大胆也要跟着吃瓜落。
“不能再等了,大胆,你得出去找找范健的线索,越快越好。”
每人五根金条和一百美金,老吴捡起一根属于他的那份金条,塞到苟大胆手里,试图给他动力。
苟大胆直接摆手,该谁的就是谁的,他不想占老吴的便宜。
但是,偌大的沪市,让他现在出去寻找范健,如同大海捞针,怎么可能?
“老吴,我问你,范健孬好是个学者,你能否提供他的大学同学,或者是学术界的朋友关系?”
今天是周日,范健不用到大学里上课,他肯定是外出访友了。
所以,苟大胆就想到了他的同学和学术界的朋友。
这个建议给老吴提供了灵感。
“你等等,我立马给总部回电,请求牛科长帮我们查一下资料。”
说着,老吴走入密室,滴滴答答一番后,重新走了出来。
半小时过去了,老吴重新走入密室,牛衡发来了电报,提供了范健在沪市的人际关系。
其中一位就有谢青盘。
范健现在是心里有鬼。
此刻,他肯定不敢走出沪市,去拜访外地的同学和故交。
所以,他只能去拜访住在法租界内的谢青盘和其他几位故交。
三人一致持有这样的看法。
好在牛衡把这几位的住址都一并发了过来,苟大胆按地址去侦察一番便可知晓范健去拜访了哪一位。
有了确切地址,苟大胆不敢耽搁,直接联系毛飞过来,坐上他的人力车,挨家挨户去暗访了一遍。
结果,刚到谢青盘家门口时,苟大胆就看见佣人张妈从菜市场买菜回来,正掏钥匙准备开门。
于是,苟大胆急忙走上前去打了声招呼:“请问谢大律师在家吗?”
佣人扭头看向苟大胆问道:“你是谁?找我家老爷什么事?”
苟大胆笑道,一副坦诚的神态:
“我姓句,想请他代理我的案件,家父家母留下的巨额遗产,都被娘舅那头给霸占了。”
苟大胆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
他有狗屁的遗产,娘舅还顺势被他给摆了一道。
嗯,在苟大胆的眼里,娘舅不是好人,简直是六亲不认,眼里只有,钱钱钱。
如果娘舅稍微念及亲情的份上,早年前,苟大胆也不至于十分落魄。
早该在他的军队里当上了基层军官。
团长不敢说,但至少连长,或者营长可以干干吧!
或者没有实权的副官也行啊。
可娘舅就不提拔和使用他,那些暗中使了金钱的外人,官职生的贼快。
苟大胆也想使钱买官当当,想法十分美好,可现实非常残酷。
嗯,他有个屁钱!
“啧啧,你那娘舅真不是东西!不过,老爷不在家,一大早的就陪他那个范同学去唐公馆了。”
佣人很同情苟大胆的遭遇,这些事情常有,她也见了不少世面。
但娘舅抢夺外甥的家产,倒是头一回听说。
“中午他能回来吗?如果是的话,我中午再过来。”
确定好谢青盘回家的时间,也就等于知道了范健何时返回,苟大胆便可以决定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这个不好说,老爷临走时提了好多礼品,要不你明早再过来吧。”
说着,张妈开门走入院子,苟大胆也只好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