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公馆住的是何人?谢青盘带着范健去面见此人了。”
返回棺材铺,苟大胆往躺椅上一坐,端起茶水咕咚一下喝了精光。
“唐召义,袁大头时期的重臣。范健去见他干什么?”
老吴也搞不明白,一阵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你有唐公馆地址吗?我想现在过去蹲守一下,肯定能等到范健出来。”
毛飞在外面候着苟大胆吩咐,反正是包天,他无所谓。
但出于任务考虑,苟大胆却是非常着急。
早一天除掉范健,他就早一天安心。
“他好像住在愚园路的富人区,你问一下人力车夫,大概都知道,如果不知道,你到了那里问一下沿街店铺,他们能告诉你唐公馆的门牌号。”
老吴说了一大通,虽没有给出确切地址,但大概给出了指引方向。
事不宜迟,苟大胆急忙走出店铺,让毛飞直接去愚园路唐公馆。
毛飞也不知道唐公馆的具体位置。
到了愚园路之后,苟大胆问了好几家店铺,才得知唐公馆的别墅地址。
唐公馆十分气派。
高墙大院,墙头上布置铁丝网,门口还有两个劲装打手日夜守护。
苟大胆和毛飞坐在街道对面的一家小吃部要了两碗面,肚子都饿了,吃了起来。
“老板,对面唐公馆里住的是啥人?这么气派的吗!”
苟大胆明知故问,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权当打发时间。
“咦,可不是吗,早年前,唐老爷可是当过大官的人物。虽然现在他年岁已高,赋闲在家,可影响力还在。”
“山城那边,还有日本人隔三差五登门拜访,希望他出山掌管一方。”
作为邻居,发生在唐召义身上的大小事,店老板多少知道一些。
虽然不能全信,但至少从侧面证明,唐召义果然是牛逼的公众人物。
他有这样的影响力,日本人怎能会放过他呢?
至于,日本人拜访唐召义的目的是什么,苟大胆无从得知。
但肯定不是好事。
就在苟大胆默默咂摸店老板的话中含义时,两个中年男子从唐公馆里走了出来。
这两人正是谢青盘和范健。
送他们出来的是唐公馆的老管家。
只见他客气的拱手道:
“谢公子,还有范教授,实在对不起,老爷和贵客还在会谈之中,请你们改天再来吧。”
“好吧,唐老爷子年纪大了,等他们会谈结束了,我们再打扰却是不太礼貌。”
“那行,请管家留步,我们明早再过来。”
谢青盘拱手回礼,钻进了他的轿车,和范健一并离开了唐公馆。
“毛飞,直接去谢公馆。注意,在公馆附近停下来,我过去瞅瞅。”
早就付了饭钱来到外面候着,毛飞得令,一路狂奔,超近到直奔谢公馆而去。
苟大胆刚下了人力车,此时谢青盘的轿车也驶到了家门口。
范健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随谢青盘一同进入了谢公馆。
他娘的,范健这是咋回事,还赖着不走了?苟大胆心里暗道。
在暗处静候了一个时辰。
此刻,时间来到了下午三点,苟大胆都乏了,始终不见范健出来。
老子不等了,狗汉奸今晚肯定又寄居在谢宅里了,苟大胆骂骂咧咧返回了棺材铺。
“怎么办?范健就住在谢青盘家里,如果想杀他,今晚就可以行动。”
苟大胆今天出了大力,虽然坐着人力车,可太阳毒辣,搞的他浑身是汗。
“这样不好吧!在谢青盘家里刺杀范健?他可是有名的大律师,弄不好会让我们军统身败名裂!”
老吴的担心不无道理,谢青盘是挂职于法租界的律所律师。
在法租界的地盘上行刺,以谢青盘的影响力,法国佬肯定会替他出头。
届时,真会弄出一番外交纠纷。
戴老板能饶了老吴三人小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