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惊又喜,卧龙山庄和洛府的人则一脸笑意,淡定许多,烛龙同别人一样,也是用手摸了几遍自己的脖子,又用内力在体内巡视一番,这困扰多日的奇毒,竟真消散的一干二净。萧信死死的盯着洛丙南,眼神中迸的精光似是要把洛府上下杀了个遍,但他着实想不通这奇毒被解的缘由。
前方人们议论纷纷,步缜走过萧信身边小声道:“宫主,看来解药被事前放入了酒中,他们又是如何。。。”
萧信眯着双眼,冷冷道:“虽不知对方怎得知晓,但如今这戏是演不下去了,你去看好孔雀谷的人,至于这些人,哼。”
萧信精光瞥了一眼计雪然,计雪然轻点了下头。
“岳父大人毫不吝啬,竟然已经把解药默默放入酒中,真乃大君子所为,诸位,试问还有谁能像我岳父这般,能胜任人宗掌门!”
计雪然放声高呼,双膝跪地。
若是放在刚才,兴许又会有许多人跟随效仿,可此时大殿之中,鸦雀无声,数百双眼睛齐齐望向萧信,萧信见此,强挤出的笑意也慢慢退去,这时,烛龙又站起身来。
“你刚刚才拿出来解药交到他手中,怎他又能提前把解药放入酒中?计雪然,你当这群人都是傻子吗?”
计雪然闻言,脸上一红,怒道:“烛龙,你这是何意?我好心赠予解药,你不仅不知感恩,却还口出歹言,若九烈老门主在。。。”
“不是你们派人来找我,让我想尽方法不让家师前来的吗?怎还好意提及家师?”
烛龙精光大现,再也不畏惧萧信的目光。
计雪然正欲回怒,萧信摆了摆手,笑了两声,笑声中不知掺杂了什么东西,格外的刺耳:“呵呵,烛长老怕是喝多了吧,怎胡言乱语,你那外甥也是这般吧。”
“砰!”
烛龙闻言大怒,骂道:“萧信,你暗下奇毒,又掳我外甥,威胁我听命于你,妄想一统天下,简直是痴人说梦!今日江湖豪门均在此,我看你这未央宫,也是到头了!”
烛龙怒骂,众人哗然,这时,后方一众人也是站起身来,纷纷掀了酒桌,仔细看来,全是之前被萧信囚禁威胁的杂门小派。为一人抱拳喊道,把萧信囚禁威胁他们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奇毒已破,又有江湖豪门在此,再也不怯懦于萧信的淫威。
一时间,萧信暗度陈仓多年的计划,全然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计雪然同萧信身边几名护卫均是乱了神色,萧信却毫无表情,负手而立,只是静望着前方嘈杂的人群。
“宫主,放不放信号?”
计雪然神情紧张,焦急的问起,萧信看也不看计雪然,忽然放声大笑,笑声震耳欲聋,贯穿了整个大殿,一时间所有人收声,更有甚者已经把手放在兵刃上,随时迎战。
“江南洛财神,见多识广。北疆秦将军,见惯了官场的尔虞我诈。更别说还有这头脑冠卓于天下的诸葛庄主,萧信便是再过自大,也没想着能骗过大家,不过人嘛,心有侥幸也是本能驱使,萧某人是如何也没想到这奇毒竟被这般化去,事到如今,我也不愿去想那些,方才说了这么多,这人宗统一之事,总不能作罢,今日若能归顺于未央宫的,走过来便可,好处我不多说,但若不归顺萧某,萧某只能动手了。”
萧信开口,语气平和,说的是轻描淡写,似乎是在聊些家常,但在这话语中,满满的自信和狂妄,根本没有把众人放在眼里。话语间,无形的沧澜真气渗透出来,将萧信包裹在内,君临天下的气魄与威压,压得一些修为低微之人瑟瑟抖,这狂妄之语,也是缘自强大的修为。
“一会儿你有机会便离去,再回来之时便退去假面,时机成熟,便把计雪然放出来。”
萧信秘音传来,计雪然点点头,小心的提防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