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中计了!”
尹芳竹忽然睁开双眼,身旁孔雀谷众人连忙围过来,疑问连连。尹芳竹站起身来,道:“萧信真是奇才,想不到除了诸葛师叔,还有人能布下这种阵法。”
孔蜡忙问:“谷主,莫非我等均被困萧信所设的阵法之中?”
“不错,先前你我都用神识探路,结果安静的异常,我总觉得以萧信的为人,虽不会擅自对我等举动,但也不会任由我等进出,方才我神识之处,波动平稳,平稳的像是死物,再向远处探去,出了未央宫,却没有尽头,我虽神识广泛,却不是神仙,这阵法像是造了一个外方的天地加持进来,故而根本现不了倪端。”
孔欢又问:“师父,若照您所言,那我等如何才能出的了这殿门?”
尹芳竹内力一,抬手间,殿门被弹开。“莫说殿门,就是现在回谷,也来去自如,天下之大,尽你所去,可即便是到了天涯海角,也未必出的了这大阵。”
经尹芳竹道来,有人听得迷糊,有人恍然大悟,孔欢回味半天,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们被困阵中,阵中已有一方世界,只要出不了阵,一切都是幻象!”
众人哗然,孔蜡摆摆手,即刻肃静下来。尹芳竹此时非但没有心急,嘴角反而微微翘起,右手伸向了怀中。“也不知是诸葛师叔神机妙算,还是天不保萧信,临来之前,诸葛师叔硬是塞给我这阵卷,本来是怕万一身出意外,还能为世人留下这份秘宝,没曾想却是当真派上了用场。”
众人看到尹芳竹手中拿着卧龙山庄的阵法秘卷,皆为欢喜,孔欢问道:“师父,这大阵怕是萧信自创,这秘卷中若找不到怎么办?”
尹芳竹还未开口,孔蜡道:“欢儿,我谷中对阵法涉猎甚少,你还不懂,天下阵法,阵阵不尽相同,却又万变不离其宗,只要能找到与这阵法相似之阵,谷主自有办法破阵。”
尹芳竹点点头,不再开口,翻开了秘卷。
未央殿内,众人静坐,萧信郎声传来:“多日来的困苦,萧某和爱婿俱是倍感疲惫,后来孔雀明王尹谷主一番话语,让萧某茅塞顿开。”
萧信顿了顿,接着道:“尹谷主说,倘若使妖宗一阵不撅,不能给它们一丝可乘之机,做到这点,唯有人宗抱成一股,只有我等合为一体,即便是妖宗再过强悍,也不会有东山再起之时!”
萧信铿锵有力,在座的众人面面相视,有些人似乎是听出些什么,也不敢武断言语,此时洛丙南又道:“如今妖宗元气大伤,我正魔交好,不就是应了萧宫主所言,合为一体了吗?”
财神出口,众人应和。
萧信不语,忽然不知是从哪里传来声音:“财神此话差矣,说不准何时又会有矛盾激化,就今日来说,三尸教也不见个人影,分明是故意为之。”
“对啊,没了妖宗,这好日子也算到头了,还是得想个办法才行。”
“还是萧宫主高瞻远瞩啊!”
一时间,一些杂门小派的掌门接连言,反驳了洛丙南的话,洛丙南望了望这几个掌门,这几人似乎有意避之,看也不看洛财神。
洛丙南心中有数,问道:“这几位掌门想的不知是否为萧宫主所忧,倘若是,那萧宫主有何高见?”
宫女一一前来,为众人酒杯中又斟满了美酒,萧信道:“虽方才几位掌门所言有些危言耸听,可却着实在理,其中利害,在座的各位,不会想像不到。为此,萧某煞费苦心,前些日子我与尹谷主私下商议,人宗数百门派,若是能合为一体,共建一个门派,天下之大,尽为一家,我人宗大业稳固千万年,我等子孙后代,更是不用再去忧虑那妖宗的祸乱了,原本今日乃是犬女大婚之日,本不应提及此事,可日后又哪有今天这等机会,能聚齐天下豪门?故而萧某斗胆提出此意,看各位掌门有何异议?”
上好的香料在金色的香炉中灼烧,散出迷人的香气,可此时却像是变了味道,大殿中静的异常,就连殿外的守卫,似乎都能听到萧信桌上香炉中香料灼烧的声响。良久,不知是谁饮了杯酒,重重的将酒樽放回了桌上,随后,几个门派的掌门站起身来,拱手作揖。
“在座的,都是豪门阔派,有些事情,是体会不到我等小门派的苦处,多年来,一直被妖宗迫害,不用说是三长老,就是随便来个舵主,也能轻易的将咱们这些小门派弄个灭门,如今妖宗落败,我等自是高兴,可若是百年后妖宗死灰复燃,最先苦的,还是我们的子孙后代,承蒙今日萧宫主宴请天下,又有如此绝妙提议,我第一个赞同,全听萧宫主的!”
这掌门一番言语,煞是激动,随后几位小门派的掌门也同样如此,如此一来,已有半数之多。诸葛千机皱了下眉头,正欲开口,久不言的秦正山站起了身子。
二郎将军秦正山,俗世间是镇守边疆的护国大将军,江湖中又是北疆秦府的主人,一身修为更是高深莫测,他这忽然起身,大殿中瞬间鸦雀无声,萧信也连忙转过身子。
“萧宫主,依你之意,这天下门派尽归一处,是名归一处,还是地归一处?这当家的人,又该让谁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