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泱郡主不懂对方一个太医庶子要掺和进来做什么。
“你为什么要约我出来?”
余珍没隐瞒,直接说了原主在相国寺的经历。
“在相国寺的时候,我被人扔进了荷花池,差点就死了。”
“从荷花池里爬出来,背后却有指甲划伤的痕迹。”
“如果不是事情没计划的那么周全,我现在已经死在荷花池,会成为那个歹人。”
“哦,还有,我屋子里还多了一些东西。衣物就不说了,倒是有一样东西,河泱郡主应该认识。”
余珍把玉佩递给河泱郡主,河泱郡主郡主第一时间就认了出来,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有些东西还是毁掉比较好,没必要再留在手里。”
余珍理解:“河泱郡主放心,今天过后,这块玉佩将不存在。”
“有人想我死,我当然也想别人死。我想河泱郡主应该理解我的,对吗?”
河泱郡主理解,当然她也知道,孙显沼的仇人八成和李家有点关系。
可是现在李家都完蛋了,孙显沼为什么还要往宫里放人。
宫里的人,目标是她,可不是孙显沼,不会去做多余的事。
“那么,孙公子你想谁去死?”
余珍吐出两个人的名字:“斐盛屏和斐济磐。”
河泱郡主皱眉:“这事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看河泱郡主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余珍还真是有点意外,她还以为景涧王会对河泱郡主说点什么呢。
破绽那么多的时候,她不信景涧王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河泱郡主知道不多啊!”
“李丹磊是歹人,但是那个歹人连夜离开了相国寺。”
“有人想我给李丹磊背锅,那个就是斐济磐。”
“我可是差一点就成了裘千金,孙家也差一点就成了裘家。”
“我想报仇应该不满理解吧!想找斐济磐报仇,那就要搬到斐盛屏。”
“对这两人,河泱郡主应该不会心软吧。”
河泱郡主外表看起来还沉得住气,心里其实已经怒火滔天。
谁都能来她的事里插一手,把她当什么了。
随意摆弄的木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