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小麻雀养的很好。”
余珍当然懂河泱郡主的意思,用麻雀送信还准确送到正主的手里,那只麻雀确实挺特别的。
“能把河泱郡主约出来,它功不可没。”
“如果河泱郡主喜欢,我可以送一只给河泱郡主解解闷。”
河泱郡主没拒绝,那麻雀能找到自己,应该也能找到它原来的主人。
王府多一只自由自在的麻雀,也不起眼。
“那就多谢公子了。”
“公子给我传信,不知道公子是何意。”
余珍招招手,一只小麻雀就从窗外飞了进来。
御兽她学过的,现在拿来对付一只小麻雀在容易不过。
再加上自己给它喂的丹药,这只小麻雀现在机灵的很。
给小麻雀传了一个命令,让它以后待在河泱郡主身边,听河泱郡主的话。
小麻雀歪了歪脑袋,就从余珍手上飞到河泱郡主肩膀上。
“以后它会听河泱郡主的话。”
“至于信上的意思,就是河泱郡主想的那个意思。”
“河泱郡主是景涧王的女儿,身边不可能没有暗卫。”
“但是河泱郡主在相国寺依旧出了事,那么不凑巧的遇到色胆包天的人,暗卫却没有出站。”
“能做到这些的,河泱郡主不可能没点猜测。”
河泱郡主当然有,最有可能的就是皇宫那个地方。
皇伯父不会、太后不会,其他人她却不能保证一定不会。
夺嫡虽然没有开始白热化,却也已经开始了。
父王一看就是需要拉拢的人,拉拢不了心生怨恨也不是不可能。
要给父王一个教训,最后拿她开刀好像也不错。
某个公主看她不顺眼,看不得她一个郡主活的比她一个公主还肆意,就给她一点颜色看看的也有可能。
“确实有一点猜测,可是我找不到那个人是谁。”
“怀疑也只是怀疑,我总不能把皇宫给血洗了。”
余珍挑眉,血洗皇宫这话都说了出来,真是胆子大啊。
也不知道河泱郡主以前的胆子,是不是就这样。
“既然河泱郡主觉得是皇宫里的人,培养一个人在皇宫里帮你查不是挺好的?”
河泱郡主看着眼前的公子:“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公子姓甚名谁,出身何处。”
余珍没想瞒着自己的家世,就直接回答了。
“我姓孙,名显沼,是太医院孙太医的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