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长福脸上的笑意不减:“看来高昭容人不错,对你们也好。”
卫喜连连点头:“高昭容对我们这些身边伺候的都不错,偶尔犯错了,也不会罚。”
“若是高兴了,有什么稀罕物,我们也能分一些。”
“像不应季的水果,我们也能尝尝味。”
卫喜当然要在外人面前夸高昭容,高昭容可是他现在的衣食父母。
对方好了,他才能好。
不过他说的也不夸张,高昭容若是高兴,那是什么东西都能赏下去。
金银他都得了一些,最宝贵的是一块玉,那水头,若是卖了,够他吃两辈子的。
肖长福点点头:“高昭容性子应该也不错吧。”
卫喜再次点头:“是不错,对我们这些伺候的人,很是宽和。”
肖公公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这话说了跟没说似的,跟你前面说的有什么差点。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皇上才对高昭容念念不忘。”
“这后宫那么多妃子,沉沉浮浮的,这高昭容就一直在。”
“那些和高昭容一块进宫,从前比高昭容位分高的,又有多少成了一捧黄土。”
“就高昭容,一步一步走到现在这个位置,还有皇子傍身,后半辈子也有了依靠。”
卫喜在高昭容身边这么久,还一直是高昭容手里最得用的太监,他也不是什么傻子。
这肖公公明显就是没话找话,跟自己套近乎,有什么目的冲自己,或者冲高昭容来的。
“我家高昭容命好。”
肖长福梗了一下,你不多说点,就说高昭容命好?
目光盯着卫喜的脸瞧,那与有荣焉的样子,看得他心口疼。
看样子,他是不能从对方嘴里知道点什么有用的。
“是啊,高昭容命好,你也命好。”
“跟着高昭容这样的主子,你的好日子还在后边呢。”
卫喜点点头,很是赞同。
“不过还是比不得肖公公,肖公公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
殿内的高昭容却有些紧张,额头的汗都出来了。
之前还好好的,在皇上说道:“你身边有个宫女,叫祝茗来着,平时都做些什么?”
她可记得前段时间,宫里闹出来的动静,而阿茗那个时候又刚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