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皇后还没高昭容这待遇。
他去请皇后娘娘过来的次数也不少,没听皇上叮嘱过,要自己的态度好一点。
脑子想东想西,就来到高昭容跟前。
脸上带着笑,善意满满。
“高昭容,皇上今夜召您侍寝,这会正等着呢。”
“您要是没什么事,现在就跟奴婢过去。”
高昭容确实没见过肖公公对她笑得这么热情,有些不习惯。
“没……没什么事,我叮嘱两句,就跟肖公公走。”
高昭容看向阿茗:“阿茗,你看着点十皇子。”
余珍看了一眼高昭容,然后回道:“是。”
第一次,皇帝找高昭容侍寝,高昭容没带上她。
余珍目送高昭容跟着肖长福离开,她其实明白的,怕自己被人看到又让人给认出来,最后出什么事。
说实话,高昭容对她确实不错。
反而是她,很多时候都记着高昭容是主子,自己是伺候她的宫女,严严实实守着界限。
或许对高昭容来说,从进宫之前就陪着她的人,对她来说是不一样的。
不过,有句话话叫瞬息万变。
只是现在的她,才有能力承担瞬息万变带来的后果,所以才能正视高昭容对她的不一样。
高昭容刚准备行礼,皇帝就让免礼,然后让周围的人都退出去。
肖长福觉得太不对劲了,皇上什么时候会这样对一个人。
就算让皇后娘娘免礼,也不会挪动身子,一脸急切的靠近皇后娘娘。
那样子,就像皇上处于弱势,有求于人的样子。
肖长福觉得自己的脑袋要坏掉了,他得去醒醒脑。
有个小太监见肖公公一脸怀疑人生的样子,有些担忧道:“肖公公,可是出了什么事?”
他怕皇帝心情不好,他进去伺候的时候,有什么做的不顺皇上心意,就被人拖出来打板子。
往常,也不是没生过这样的事。
上一个被打板子的,现在还没爬起来呢。
要不,也轮不到他在这里守着,等着皇上吩咐。
肖长福回神:“没事。”
“你在门口守着就是,皇上这会不需要人伺候。”
又看到不远处的卫喜,就走了过去。
“卫公公,近来可好啊?”
卫喜一脸受宠若惊,这肖公公是谁,那可是皇上身边最得脸的太监。
他只是高昭容身边最得用的太监,还不是高昭容身边最得用的人,和对方可差远了。
现在对方面带微笑的和他拉关系,能不受宠若惊吗?
“好,都好。”